王顺福心里七上八下,可能是我眼睛花了,来了两个客人,打扮差不多,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王顺福笑了笑:也许我真的老咯!
他正要回到柜台,冷不防身后有人说话了:“老板,有房间吗?我要住店……”
王顺福浑身一颤,回头一看,顿时手一颤,灯从手中掉了下来。
他看清楚了:面前站的人戴眼镜,黑色长衫,和前面两个人一模一样,这一次,陈好德看得更真切,这个黑衣服的年轻人,戴的眼镜也是坏的……
“我要203房间,我要休息,别来烦我……”
鬼呀!王顺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叫声惊动了附近的几家,开药铺的老李第一个赶来,然后更多的人赶来了,陈好德也闻讯赶来。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王顺福救活过来,也从他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大家冲上楼一看,三个房间里空空****的,哪里有人。
一定是幻觉!有人这么说。
可能是王顺福老了,眼睛花了,也有人这么说。
众人议论纷纷,都对王顺福表示怀疑,只有一个人对此深信不疑,他就是陈好德,他觉得,自己和王顺福都撞见了鬼,所以,第二天,他就到青隘口警示碑前来泼水饭……
听了陈好德讲的故事,大师兄跳了起来:“这个疯眼镜是真的疯了,到处整人。”
二师兄也说:“怎么就没有高手教训一下他呢?”
我的心中却另有想法,我对这个疯眼镜充满了好奇,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问陈好德:“陈伯,您说的是昨天晚上遇到那个疯眼镜的吗?”
“是呀!”陈好德点了点头:“究竟他是不是鬼?”
“您放心,他不是鬼,是一个调皮的疯子而已!”我说。
“疯子?”陈好德半信半疑:“有这么厉害的疯子?”
“有。”我告辞了陈好德,猛踩了一脚油门,我想这个疯眼镜肯定是沿着公路走的,虽然他已经过去了一天,但我应该可以追上他。
我只想看看,这个疯眼镜究竟是谁!
我飞速行驶了几十公里,一路上很少有人。我放慢了车速,估计疯眼镜也就走到这些地方,并让大师兄和二师兄留意路的两边。
天色已经全黑,山路上雾气渐浓。
大师兄在后面说:“肯定找不到这个疯子了,再说了,他怎么可能让我们找到?”
二师兄说道:“他又不知道我们在找他?再说了,这个家伙整人只是好玩而已!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就是我们找到他也不能杀了他吧?”
“我只是想看看这个疯子究竟是怎么样而已!”我笑了笑。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林小遇淡淡地说了句:“可遇不可求!”
“对头!”大师兄和二师兄齐声道。
前面又是一个急弯,有急弯慢行的路标,我放慢了车速,毕竟,车速度太快,下坡的时候容易出事情,安全才是根本。
但车刚刚转弯,车里就响起了惊叫声。
是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叫声:“有鬼!”
路边,一棵树枝上,吊着一个人,直直地悬挂着,头发披散,舌头伸出了口腔。
我猛地刹住车。
大师兄和二师兄早已经拉开门,跳下了车。
我看得很清楚:距离我的车头不过十来米左右,一棵树上,树桠之上,一根绳子上吊着一个黑衣人,一动不动。
这是标准的上吊。
是人上吊已经死亡了吗?
可为什么要在这荒山野岭来上吊呢?
我也没多想,我所遭遇过的事情,比这可怕的多了,所以,我根本就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