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母亲的棺材前,也没有多想,就把棺材盖子移开了,也就在那一瞬间,我几乎要喊了出来。
上一次我打开棺材盖子的时候里面几乎是空的,而这一次,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的尸体。
我虽然吃惊,但并不害怕!
毕竟,里面躺的是我母亲。
我亮起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这不看不已,一看我的心就狂跳了起来:里面躺的是一个浑身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我曾经见过呀!就是在大明堡之中见过的那个婚纱女人。
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她是我母亲,那么?雷蒙多就是我父亲了……
原来,秦爱妮早就知道这一切,她没有给我说明,是因为她即使说了,我也未必相信,她只有让我亲眼看到这个现实,我才会明白……
我震惊不已,良久才微微平静了下来。
我看了看,母亲的枕头下面并没有说,也就是说,鲁班书并没有在母亲的棺材里。
我把盖子盖上,给母亲磕了几个头,我曾经无数次想到的母亲,您还是永远离开了我!
我出了地下室,再也睡不着。
我想到了秦爱妮,还有很多事情,她比我清楚。
秦爱妮,你在哪里?
我走出了门,门外,大黑趴在地上,它听到我的脚步声立刻抬起头来,警惕地看了看,看见是我之后,立刻又趴在地上。
外面并不黑,但很静,也很凉。
有风轻轻吹过来。
风中隐隐约约有萧声,低婉,凄凉,悲伤的萧声。
我的心中微微一动,立刻循声而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看见了一个穿白色衣裙的女人,站在一个山岗上,衣裙随风飘飘,她正在孤独地吹着竹萧。
“秦……姑娘……”我喊了一声。
秦爱妮听到我的喊声,慢慢地放下竹萧,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并没有说出来。
“秦姑娘!”我走了上去。
她不动,宛如一个梦一般。
“秦姑娘……”我站在秦爱妮的面前,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来了?”秦爱妮淡淡地说了句。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感慨地叹息了声。
她微微点了点头:“我也是在被雷蒙多(刘多,也就是你父亲)控制之后才知道的这一切,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也希望我告诉你……”
关于我的父亲和母亲的故事是这样的:
猴子刘明和林中岳,周好古,叶连环分开之后,来到了山城,以做零工为生,事实上,四人之中,只有他积储的钱财最多,林中岳是儿子才大发横财的。
有一天,刘明看到了一个出卖启示:山城石龙区祖屋三间,带小院子,前临长江,环境清幽,主人全家迁移到京城另有发展,低价转让,欲购从速……
刘明去见了出卖祖屋的人。
一见之下,两人都惊叫起来:“刘明兄!”
“刘全胜兄弟!”
这个刘全胜和刘明认识,并且,曾经是刘明的上家。刘明是盗墓的,盗到古物之后就要脱手,他的上家之一就是刘全胜家族。
“刘明兄弟,多年不见,我以为你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刘全胜打着哈哈,脸上堆满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