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看中间的钱已经有几百块,也就看牌,然后跟,这几个人纷纷说刘浪是想抓鸡,多暗几手,说是检查刘浪的牌是大牌还是小牌。
三条A,一副天下无敌的牌,刘浪还有什么畏惧的?
最后一个大工师傅和刘浪对赌,中间已经有了近两千块钱。
“三条A!”刘浪用身上最后的钱开牌之后,大家一起惊呼:“刘浪的运气真好呀!”
这是运气吗?
这不是运气,是技巧。
下午,刘浪特意请了半天假,回到屈小芳的房中,喜滋滋地拿出了1500块钱给她。
“发工资了吗?哪里有这么多的钱?”屈小芳并没有接他的钱,一双眼睛警惕如豹子一般。
“我赢的。”刘浪笑了笑,恳切地说:“你收留了我和想想,我总该表示一下,我是个男人,总不能让一个女人养我吧!”
“打牌赢的吗?”屈小芳紧紧地追问他。
“扎金花……”刘浪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屈小芳咆哮着,如一头愤怒的豹子一般扑了过来,打他,没头没脑地打他,拳头、牙齿、指甲如漫天的暴雨。
刘浪只是躲闪,没有还手。
后来屈小芳抱住他,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了深深的几个牙印。
“滚!”屈小芳一双眼睛怨毒如蛇一样,让刘浪不寒而栗。
他们在打架的时候,想想被吓哭了,一边哭,一边喊:“爸爸,妈妈,不要打,想想怕……”
刘浪抱起女儿,想想挣扎着哭喊:“我要妈妈。”
屈小芳从刘浪手中抱过想想,贴着想想的脸,忽然放声痛哭,泪如雨下。
“妈妈不哭,想想乖……”想想紧紧地搂住屈小芳的脖子。屈小芳扭过头去,背对着刘浪,擦干了眼泪,心中的泪水,用手怎么能擦得干净?
刘浪心惊胆战。
这一天屈小芳没有出摊。
她和刘浪谈判:“你要走?还是想继续住在这里?”
“我不想走,我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刘浪如实回答说。
“你能保证从此以后不打牌吗?”屈小芳沉默了很久,抬起头,对着刘浪,目光如冰冷、锋利的刀子一般紧紧地盯住他。
刘浪低下头,久久沉默不语。
“我不想管你,也管不了你,你把想想放我这里,你想回来睡,想回来吃都可以。你每个月给我五百块钱……但是有一点,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你在外面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帮你,甚至不会来看你一眼,你明白吗?”屈小芳咬牙切齿。
刘浪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事实上,屈小芳对想想是真的好。
两人沉默了很久,刘浪小心翼翼地讨好屈小芳:“你不要生气了,我以后好好赚钱,给你买一套房子。”
“我不稀罕。”屈小芳冷冷冰冰地说道,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无限爱怜地搂着想想。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刘浪每天上班之余,就是苦练发牌的技巧,而且他也很清楚,发底三张的次数不能太多,太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任何事情都是熟能生巧,刘浪是无师自通。
他在工地上赢了好几千,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秘密,而他经常请大家吃喝,和工地上的工人关系不错。他辞职到万盛制衣厂应聘当了一个保安。保安的工作轻松,而且是两班制,刘浪有更多的时间到工地打牌。
他进厂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这个工作,而是为了熟悉更多的人,打牌。
工人的工作辛苦,生活单调,很少有什么娱乐活动,赌钱就很正常了。
期间,刘浪给叔叔写了一封信,问了一下家里情况。老婆没有回来,李爱国和刘家宝也没有报案。但是刘浪已经不想回家,回家之后无法面对,还要提防李爱国和刘家宝的报复;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是,没有一个任劳任怨照顾女儿和解决自己生理需要的女人。
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他喜欢的类型,还不管他打牌赌钱!
刘浪当保安一个月之后,一个晚上,刘浪值班巡厂,意外地撞上五个偷窃的,已经从仓库里偷出了半车布料和成品服装。本来刘浪想一走了之,犯不着为了老板搭上自己的性命。可是五个窃贼依仗人多势众,非要杀了他灭口。
刘浪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