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神光是最简单的,如果是老虎凳、叠罗汉、灌红水、拔指甲,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从来没有人在五大酷刑之下熬过来。
阿财眼冒金星,鼻孔流血。今天是最轻的,只是让他明白,大黑哥的钱是不能拖欠的。两人把阿财丢在大黑脚下。大黑阴森森地说:“明天不想办法就把你龟孙子绑上石头沉在白水河中……”
“黑哥,哪用那么麻烦?一脚踹下河就行了,死无对证,警察查个屁呀?说不定还会冲到海里喂鱼呢……”东北虎踢了阿财一脚。
阿财魂飞魄散,连声大叫:“黑哥,不,我的黑爷,我想办法,想办法……”
“敬酒不喝喝罚酒,你奶奶的孙子。”大黑手一挥,两条铁链锁在阿财的两条腿上,然后,他的人被扔进了一间肮脏的小黑屋。
“你,你想什么办法?”大黑冷冷地问刘春燕。
刘春燕早吓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就是沉默不语。
大黑劈头给了她一巴掌,厉声喝道:“快点想办法,要不,老子把你扔到河里。”
“你淹死我好了,我早就不想活了。”大黑一巴掌反倒把她打怒了起来,对大黑破口大骂。
“妈的,敢和老子斗,老子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大黑盯着刘春燕,忽然把她按在木板上,撕破了她的衣服,旁边几个禽兽一拥而上,先后**了她。
“不还钱,老子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妈的,大不了老子十几万不要了……”大黑发狠,然后留下飞龙看守两人。
“实话告诉你,我们大黑哥整死的人不是一个两个,想活命就乖乖地找钱来。”飞龙自然不放过独自享受的机会,对刘春燕百般凌辱之后,用绳子捆绑住她的手脚,然后呼呼大睡。
刘春燕欲哭无泪。心已破碎,在流血。
在被无情地凌辱之后,她才有时间思考自己的人生。
刘春燕结婚已经很多年,有一个爱她的丈夫,有一个体面的工作,在一家大公司担任出纳,掌握公司大笔的资金流动。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没有孩子,不知道毛病出在她的身上还是出在老公的身上。结婚很多年之后也不见她怀孕,婆婆的脸黑了起来。
也不知道哪一天,刘春燕迷上了赌博,而且越赌越大,输的钱越来越多。现在,她已经挪用了公司近300万。300万,那是一个多么庞大的天文数字?
现在该怎么办?
死,可以一了百了,可是,死了之后,真的一了百了了吗?
她还有爱她的丈夫……
如果不是自己沉湎于赌博,哪能到今天这个被人肆意凌辱,没有自由的地步?
赌博,真是一个无底的深渊!
天快亮的时候,飞龙还在呼呼大睡,刘春燕想到了逃跑。她冷静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才发现捆绑在双手上的绳子并不紧。
她站起来,背靠在墙角上,在墙角砖边上磨掉绳子。手上的绳子断了之后,她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但是她已经顾不了疼痛,解开脚上的绳子之后,悄悄地出了门,门外已经有一丝光明。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清新的空气,顺着小路就跑……
飞龙从睡梦之中醒过来,没有看到身边的女人,只看到一堆绳子,吓得他弹跳起来,大叫一声:“人呢?人在哪里去了?”
屋门口有一双女人的鞋子,只是不见了人。飞龙先拉开小屋的门,阿财还老老实实地躺在里面,一看到飞龙,立刻恭敬地站了起来,叫了声:“飞龙哥!”
飞龙一脚踢上门,心如乱麻。刘春燕不见了,那是十几万块钱,大黑打断自己几根肋骨是轻的,搞不好就把自己扔到白水河中喂鱼。
妈的,为了这条小命,只能先溜。
深夜,万籁俱寂。
一栋办公大楼内,三条蒙面黑影如幽灵一般,出没于房间内。
他们是贼,是谭亮和他的两个兄弟谭刚谭铁。他们是从西南一个穷困的山区来的,头脑简单,力大无穷。
他们认为,贵重的东西一定在保险柜中。所以,他们专找大工厂、政府机关,撬里面的保险柜。虽然保险柜是现代化、高科技的防盗产品,但是在他们的眼中,和山里人用木板做的衣柜没有什么两样,只要铁棍一到,所向披靡。
天下还没有他们打不开的保险柜。
他们是白水河市让警察头疼的保险柜大盗。
谭亮喜欢赌博,而且输多赢少。只要钱输光了,他就会想办法找保险柜撬。今天的运气真他妈的好,两分钟就撬开了一个保险柜。谭亮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却傻了眼,里面除了一大堆账本之类的,一个硬币都没有。
“真他妈的穷!”谭亮低声骂了句。
“比老子还穷!”谭铁补充了一句。
三个大盗汗流浃背,蹲在地上,你望我,我望你,三双眼睛溜溜乱转,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