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点了点头。
“我这边的情况你很清楚,我也非常了解你的身手。只要你和我合作,必然财源滚滚。”费大明高兴起来,唾沫横飞。
刘浪在白水河开的是赌场,规模大,有专人发牌,以抽水盈利。滨海这边来赌博的人规模少,但是赌的钱并不少,不抽水,基本上不能算赌场,只能算是赌局。
“我这次带了一个新朋友来,手上的技术,不比我差,我和他一起上,万无一失。”刘浪平静地说。
“那更好。我立刻回去联系那些老板,给你们每人准备100万现金。”费大明高兴得合不拢嘴。
刘浪点了点头:“不过费哥,兄弟归兄弟,有些事情我还是要给你说清楚,这次我的要求是40%……”
“40%?”费大明一愣:“刘浪兄弟,能不能少一点?30%。”
“35%,这个是我们的底线。”刘浪不紧不慢地说。
“好。成交!”费大明一咬牙。
两人击掌为誓。
“我立刻回去联系客户。”费大明又神采飞扬起来。费大明很清楚,许多老板在生意场上所向披靡,但是在赌场上却一败涂地。不可说他们头脑不聪明,恰恰相反,他们都是聪明绝顶的人物。但是赌博与聪明无关,赌博只与千术有关。一旦中千,就是千万富翁,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费大明离开之后,刘浪就接到了丁成渝的电话:“我已经到了。”
“我在太和酒店,要不要我给你预定一个房间?”刘浪问。
“不必!”丁成渝立刻挂了电话。刘浪觉得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迷。这个丁成渝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半个小时之后,丁成渝又打来电话:“我在五楼518房间,你来一下,一个人来。”刘浪有点好笑,这个丁成渝古怪过分了吧!
刘浪到了518房间,还没有按门铃,门就无声无息地开了,却是一个皮肤黝黑,中等身材,穿着普通的中年人。
丁成渝坐在茶几前,淡淡地对刘浪说了声:“请进。”
这个普通的中年人让到一边,放刘浪进来之后,就把门关上。
“这位是我的兄弟,阮四,越南人。”丁成渝给刘浪介绍了一下,然后对阮四说:“这位是浪哥。”
阮四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然后站到窗子边,望着窗外。
刘浪听丁成渝说阮四是越南人,就知道他大有来头,而且也知道阮四不仅仅是他的朋友,更是他的保镖。
阮四站在窗子边,如一块岩石一般,冷静,沉稳,但是刘浪却能感觉到他的身上有一股凌厉的杀气……
丁成渝从一个提包里拿出十几副扑克:“我刚才去了一趟超市,买了这些扑克,我们制几副牌出来,做业务的时候更容易!”
赌博,要立于不败之地,必须注意很多方面:制牌(在牌身上加工)、洗牌、发牌、认牌、控牌、偷牌、换牌,任何一个细节,都是关键。
刘浪暗暗佩服:果然是高手,心思缜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虽未开战,已经占据一半优势……
制牌,是一个精细活,半点也马虎不得。丁成渝用刀片,还有迷你砂轮,与刘浪认真地做了几个小时,终于制好了几副牌。两人一边做,一边交流,彼此之间都要对这些制好的牌了如指掌。
在两人制牌的几个小时之内,刘浪发现,阮四静静地望着窗外,如岩石一般一动不动,似乎连脚步也不曾移动过一般……
费大明回到家,彻夜未眠。他把与自己关系密切,喜欢赌博,身家雄厚的老板一一列在一个本子上。身家上千万的是重点,然后才是几百万的,一两百万的;至于只有几十万的,费大明大笔一挥,不客气地抹掉!
费大明喜欢赌博是出了名的,更重要的是他输了不少钱。他组织几场赌局,基本上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等别人怀疑的时候,他们身上的血已经被榨干了!
一想到这点,费大明嘴角就泛起阴冷的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