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平只劝说了一次,刘浪不听,他就在暗中保护刘浪。他知道,董里恨刘浪入骨,不会轻易放弃报复的。
黄玉琪也想抓住董里,但是董里和他的贴身小弟们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白水河电视台重播了刘浪的专访:赌道深渊。
加入刘浪反赌Q群里的人更多。
许多人述说自己的血泪人生,无一例外,他们都是被赌博害的。
深夜里,刘浪正在写字,一个头像跳了出来,是“一个人哭泣”,也只有三个字:小心点……
这三个字用不同的语气说出来就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但是刘浪认为这三个字不是警告自己,而是担心自己。
是谁在担心自己呢?
难道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吗?
刘浪忙回了一个谢谢,能谈谈吗?
但是,“一个人哭泣”沉默了,消失了……
生活每一天都在继续。又是一个晚上,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刘浪拉下门。在他刚刚锁上门,身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了下来。
如一个黑色的幽灵一般。
一个人已经拉开车门站在刘浪的面前,冷冷地说了句:“刘浪先生,我大哥有请。”
这个人居然是阮四,丁成渝的贴身保镖。
很显然,他已经掌握好了刘浪的一切活动规律,来得恰是时候。
刘浪看了一眼那车,黑色的车,而且没有车牌照,阮四站在距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自己想逃是不可能的。
“是丁老板要找我?”刘浪问。
“是。”阮四的话简单,生硬。
“我想不去也不行吧!”刘浪只是微微一笑说。
“是。”阮四的话冷冷冰冰,不容置疑。
“好。”刘浪心里坦然,该发生的事情总要发生的,无论会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面对。
刘浪上了车,阮四立刻锁了车门,然后车就走了。车窗是黑色的玻璃,根本无法看到外面,车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车停了下来,刘浪下车,才发现这是在一片废旧的工地之中。四周黑幽幽的,空旷,静寂,诡异。
一个架子上挂着一盏矿灯,下面是一个水泥台子,台上铺着一张油布。台子边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刘浪,但是刘浪可以认出来,那是丁成渝。
“丁老板。”刘浪不慌不忙地问了句。
“刘浪兄弟。”丁成渝转过身来,他的右手上翻转着一副扑克牌,面无表情。
“丁老板请我来,有什么指教?”刘浪觉得,自己和丁成渝根本就不是兄弟,用不着以兄弟相称。
丁成渝叹了一口气:“我一生以赌会友,遇见过无数的高人,但是刘浪兄弟这样的人是第一次遇到。我上次给你留过电话,说要和刘浪兄弟合开一个场子。刘浪兄弟,你想好没有?”
“我说过,我不愿意再赌下去了,所以我更不会再开什么场子。”刘浪淡淡地说。
“你以前的兄弟,向风、冷云、周华林都愿意跟我开个场子。你可以不为自己做想,难道你也不为他们做想?”丁成渝问。
“他们的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我的事情也与他们无关。”刘浪说。
“这么说,我们的意见是无法统一了?”丁成渝问。
“道不同,人各有志。”刘浪说。
“青山弯赌场是警察联合你一起端掉的吧?”丁成渝忽然问。
“是。”刘浪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