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刘浪太可怕了!
有我无他,有他无我。
幸好这一次的赌局没有别人知道。
“我输了,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把牌上在我的牌中?”陈军看了一眼刘浪,有些落寞,但是,杀机正在他的心里一点点升起。
“我不会告诉你的。”刘浪扭头看了一眼阮四:“今天你请我来,就是要我和你联手。只要我不联手,你根本就没有要放我走的意思,对吗?”
“我没有选择,你的所作所为是和我为敌,有你就不能有我,有我,就不希望有你。而且现在,你知道得太多,我想留你也不行了……”陈军露出狰狞的面孔。
“但是现在,你想杀掉我灭口已经不容易了,因为我的朋友已经来了。而且我相信,警察也来了,警察对你更有兴趣。”刘浪平静地一笑。
陈军心一沉,忙四下仔细地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人,于是哈哈一笑:“你想诈我?别忘记了,赌金花只有我诈别人的。”
陈军发出了一个动手的信号。
阮四面无表情,他已经从腰上拔出了一把军刺,一尺多长,三棱,灰乌色,不见一点光芒。
这是部队早已经禁止使用,杀伤力强大的武器。
阮四扑向刘浪,也仅在那一瞬间,一声大吼,一块砖头横飞向阮四,然后,一个人冲了出来,挡在阮四与刘浪之间:“浪哥快走,我挡住这个人,黄警官就在外面。”
这个人就是刁平。
刁平这些天一直在暗中保护刘浪,刘浪被阮四叫上车他亲眼看到,一直骑着摩托车跟踪,并且把消息告诉了黄玉琪。他进了工地之后,一直躲在暗处。发现阮四扑向刘浪的时候,他先飞出一块砖头,然后才冲出去,挡在刘浪前面。
阮四曾经在越南特种部队当兵,心冷如铁,杀人不眨眼,而且他只听命于陈军。不过今天,形式对他不利。
阮四用刺刀拨开了砖头,动作慢了一点点。刁平已经挡在前面,任何人挡他的路,他都只用一个方法:杀。
阮四和刘浪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交上了手。阮四的刺刀刺进了刁平的胸口。刁平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意思,他手中的两把匕首一把从阮四的肩头插下去,另一把匕首捅在阮四的腰上。与其同时,刘浪的一拳打在阮四的一只眼睛上……
阮四出手,如果刁平躲闪,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刁平死。但是刁平却用了一个与他同归于尽的招式,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阮四的对手,但是为了救刘浪,他别无选择。
而且,刘浪也出乎了他的意料,并没有自己逃走,而是和刁平一起对付他。
“警察,不许动!”枪声响起,警察的怒吼声。
阮四挣扎脱后,如狼一般飞跃出几步,但是在翻过一堵墙壁之后,下面刚好有两个警察。其中一个警察一个扫堂腿把他扫倒。阮四还没有来及翻身,就被一股强大的电流狠狠一击,立刻昏迷过去。
两个警察按住他,缴了他的军刺,把他双手反扭住,铐了起来。
里面,刁平一只手捂住胸口,鲜血从手指缝之中往外涌。
“刁平!”两个警察已经跑了过来,前面一个正是黄玉琪。
“兄弟,挺住,我送你上医院。”刘浪把刁平拦腰抱了起来,一边对黄玉琪喊:“丁成渝就是陈军,不要让他跑了……”
“陈军?”黄玉琪立刻追了过去,但是已经看不到陈军的影子。
刘浪抱着刁平跑出了工地,远远的,两辆警察开了过来,这是增援黄玉琪的警察。他们一看到刁平,立刻给他紧急包扎,然后通知120急救。
“浪哥,我不行了!”刁平已经气若游丝。
“兄弟,你一定要挺住!”刘浪肝肠寸断。
120急救车赶来,把刁平送往医院;另一辆车把阮四送往医院急救。陈军是公安部通缉的要犯,黄玉琪组织了大批警力搜查,但是,陈军居然不见了……
陈军逃到了什么地方?
一夜紧急抢救,刁平的手术非常成功,被送进了重症病房。
天亮之后,黄玉琪来了,虽然没有抓获陈军,但是抓住了阮四。经过网上对比,已经可以确定,阮四是曾在云南犯下几宗命案的凶手,云南警方已经派了警官过来审讯。
阮四的伤比刁平轻多了,他配合医生治疗,就是一言不发。
十几天之后,阮四的伤好了,被白水河市警方移交给云南警方。刁平也脱离了生命危险,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才出院。
出院那天,黄玉琪开车把他送回家。刘浪、屈小芳、想想、吴小雨在刁平家泡茶,深夜才告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