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立刻联系了董里。几分钟之后,向风对刘浪说:“浪哥,董里已经在白水河大酒店订了房间,摆下酒席,希望和你化干戈为玉帛。你只管放心去,如果他的人敢动你一根寒毛,我向风的刀就不认识他……”
“我陪浪哥去!”外面传来一个人冷冷的声音。
向风吃了一惊,回头一看,是刁平。他和刁平是冤家,曾经砍过刁平一刀,而且放言要刁平在白水河市消失,否则见一次砍一次。
向风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和刁平狭路相逢。
他的手本能地摸到了腰上,腰上有他的刀。
刁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向风,现在不是用刀的时候。以前的事情,我当没有发生过,如果你还想计较,我随时奉陪。如果你要对浪哥不利,你不找我,我也会来找你!”
向风哼了一声,问刘浪:“浪哥,他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刁平冷冷地道。
向风无语,只是全神戒备着。
“那是一场误会,你们之间也是因为我才误会的,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从前是,以后也要是。“刘浪看了一眼刁平,又看了一眼向风,说。
“浪哥,我对兄弟绝对够义气,对敌人,绝对不手软。”刁平冷冷地看着向风:“做兄弟和敌人,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向风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我们去会会董里!”
董里在白水河大酒店定了总统套房,他的几个兄弟杨过、胡小平、肖飞、彭二,以及刘浪的兄弟冷云已经恭候多时。不过让刘浪有点意外的是大师兄周华林也在。
周华林根本不敢正视刘浪的眼睛。
刘浪只是在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这个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永远想不到周华林是一个如此没有骨气,不知廉耻的人。
“浪哥,兄弟以前多有得罪,先敬你一杯酒,请浪哥大仁大量,原谅兄弟。”董里先向刘浪陪了个不是,自己罚了三杯酒,他的几个兄弟也跟着罚了三杯。
刘浪也只好喝了一杯。
酒桌子上的气氛很微妙,刘浪也不和他们喝,就对董里说:“我们到里面谈谈。”
两人进了套房里面,董里还在说:“浪哥,你给兄弟们一条活路,兄弟们不会忘记你的好。如果你能复出,白水河还是你的天下……”
刘浪看他那么狂热,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动他,那么,自己又该怎么办?
刘浪一咬牙,忽然说:“董哥,我决定复出。”
“太好了。”董里一脸红光,浑浊的眼睛之中闪过兴奋之色。
但是,仅仅几秒钟,他感觉到了寒冷。
寒冷是从刘浪的眼神之中蔓延出来的。
“我是说,我复出,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做合伙的生意……”刘浪盯着董里,眼神很冷,脸色却非常平静,沉稳。
“这么说,浪哥是想一个人独占白水河市?”董里反问。
“一山不容二虎。”刘浪淡淡地说。
董里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咬着牙,冷冷地说:“浪哥,你不是从前的你,我也不是从前的我。”
“既然我们都是江湖上混的人,我们按江湖上的规矩做事情。我们赌一把,赢的留在白水河市,输的离开!”刘浪提议说。
“赌什么?”董里眼睛一亮。
“赌金花,不要大小鬼,一把定生死。”刘浪说。
“好。”董里心一横。
“为了绝对公平,我们让一个人把扑克全部倒扣在桌子上,我们都不看,然后轮流摸牌,谁大谁赢。”刘浪说。
“谁先摸牌?”董里目光凶狠如刀。
“你!”刘浪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