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大怒:“那是老子的酒,你不会喝就不要糟蹋了!”
黄彪哼了一声:“你就是想喝酒,想得美,老子偏不给你喝!”一边说,一边把竹筒倒了个干净。向风横眉竖目,大吼一声:“黄彪,只要老子不死,必然收拾你!”
“老子先挑了你的脚筋手筋,看你怎么狠!”黄彪晃动着弯刀,对着向风的手腕刺了过去。
“住手。”身后一声厉喝。
黄彪忙住了手,回头一看,是黄夏来了。
黄夏一脸怒容,杏眼圆瞪:“谁叫你动手的?”
黄彪忙换了一副笑脸:“大小姐,老爷说要弄死向风……”
黄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出去!我要问他点话。”并顺手把黄彪手中的弯刀夺了过来。
黄彪和壮丁出了地牢,守在地牢门口。
黄夏打量着向风,只见他浑身上下皮开肉绽,鲜血淋淋,但神色自若,一双眼睛如狼一般冷酷。
黄夏问道:“向风,你是要娶我还是娶我妹妹?”
向风道:“我喜欢冬儿,非她不娶,她也是非我不嫁!”
黄夏睫毛微微一动,眼眶之中眼泪开始转动,但没有滚落出来,她忽然问:“你给我说清楚,我究竟什么地方不如妹妹?”
向风一怔:“我没说你有什么不好,我就先喜欢了黄冬儿,再说了,我弟弟向雨喜欢你,我弟弟喜欢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娶?”
黄夏怒道:“你以为你们兄弟是什么东西?我黄家姐妹就凭你们挑选?”向风也不客气地道:“我向风虽然是一个猎人,只要冬儿喜欢我,我喜欢她,嫁和娶是我们的事情,关别人什么事情?我弟弟向雨,文武双全,将来要当个县长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也不辱没你……”
黄夏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不定,恨恨地道:“我爹说了,如果你不娶我,一定要弄死你!”
向风道:“如果我娶了你,就负了冬儿和向雨,所以,我宁愿死!”
黄夏娥眉一挑,脸如寒冰:“你真的宁愿死也不娶我?”
向风坦然道:“我没得选择。”
黄夏双眼一闭:“我成全你!”手中弯刀一举,就刺了过去。向风瞪大眼睛,那弯刀不是刺向他人,而是割断了他身上的绳子。
“你走吧!”黄夏把弯刀还给了向风。
向风舒展了一下浑身筋骨:“我不走!我不怕死!”
黄夏没有看他一眼,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死,但你不走,你怎么娶我妹妹?”
向风一怔:对呀!我若死了,谁娶黄冬儿呢?不过有点疑惑:“你为什么要放我走?”
黄夏怅然若失:“我就杀了你,你也不娶我?我留你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我妹妹跟着你我放心,妹妹柔弱,就需要你这样的男人保护她!”
向风立刻眉开眼笑:“谢谢大姨!”
黄夏一惊:“什么?”
向风笑道:“我娶了冬儿,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不就是我们儿女的姨妈么?”
黄夏哭笑不得,转身道:“跟我来,我带你出去!”
向风背了自己的猎枪,拣起竹筒,两人出了地牢口,黄彪大吃一惊:“大小姐,你放了向风,老爷怪罪下来,我怎么担当呢?”
黄夏冷笑:“要你担当了吗?”
身后向风忽然冲上去,对准黄彪就是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喝道:“为什么倒了老子的酒?”
黄彪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抱着肚子,坐在地上,缩成了一团。另一个壮丁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向风只瞥了他一眼,没有动手,向风是恩怨分明的人。
黄夏带着向风,很快出了黄家后院子,虽然一路上有很多壮丁把守,但黄夏在前,这些壮丁都不敢问什么。
出了黄家院子,黄夏给了他几块大洋,她身上也没有带什么钱:“这些钱是赔你的酒钱,你买点酒喝,至于你和妹妹的事情,我尽力而为,如果我爹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
向风说了一个字:“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