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吼了一声:“跟我上!”飞身而起,跳上房顶,看见一个土匪在小巷子一闪,立刻开了一枪,那个土匪应声而倒。向风把步枪往肩膀上一背,在屋顶上快步如飞,两个黑影就在小巷子之中东窜西逃。
“狗日的,哪里跑,看老子的刀!”向风忽然飞身下房,挡在一个黑影之前,手中的弯刀飞出,喀嚓!黑影的脑袋横飞了出去。前面那个黑影转过身来,手中的驳壳枪冒出一串火花。向风的人如闪电一般跃到墙上,飞檐走壁一般绕了一个大圈子,而驳壳枪的子弹就跟在他后面打出了一个大圈子……
咯!驳壳枪子弹打光了。
向风如大隼一般从天而降,手中的弯刀划破夜空,直劈了下去。
他已经看清楚了,那人是白虎。
白虎也认出了向风,吃惊地道:“向风,怎么是你?”
向风喝道:“怎么就不能是老子?你们在树林里的诡计,都被老子听见了,今天看你哪里逃?”
白虎拔出了长刀,格开向风的弯刀,气急败坏地喝道:“向风,你这个该死的东西……”
当当当!两人的刀你来我往,闪电一般,交了几招,后面几个壮丁赶来,一边大喊:“向风,你在哪里?”
白虎忽然大吼一声,手一扬,一件暗器对准向风砸了过来,向风忙往旁边一闪,这个暗器砸在墙上,一声巨响,腾起一片烟雾,向风本能地跳出几仗远,等烟雾一散,白虎已经不见了踪影。
几个壮丁跑到向风身边。
向风骂了一句:“跑了一个,飞虎帮的三当家白虎……”听到墙头还有激烈的枪声,向风也顾不得白虎了;“走,我们去增援黄大小姐!”
黄夏带领的人分成两半,一半用密集的火力扫射城墙下的树林之中,另一半对付城墙上几个顽抗的土匪,他们趴在地上,有的也就是矮矮的墙体,而且,这几个土匪几面受敌,进不得,退不得。
向风吼道:“你们别浪费子弹了,让老子来打。”
仿佛一声炸雷,黄夏低吼了一声:“停。”机枪声嘎然而止,而向风提着步枪就冲了过去,他一边冲,一边举起步枪,子弹飞出,穿透了一个土匪的脑袋。
还有两个土匪见火力一停,本能地站了起来,想翻下城墙逃命,但向风的子弹如连珠一般响起,两个土匪都是脑袋中弹,脑浆迸裂,倒在城垛之上。
黄夏带领壮丁团一涌到了城墙上,已经没有一个土匪还活着,而城墙之下,秦飞虎带领的土匪逃得不知所踪……
黄夏看着向风龙腾虎跃,锐不可挡,心中一阵阵酸楚和失落。
向风道:“下面还有四个,跑了一个……”
黄夏问道:“跑进城里了?”
向风道:“是白虎,飞虎帮三当家的,老子和他交过两次手了,两次他都逃脱了!”
黄夏立刻道:“这里加强戒备,通知县长大人,组织队伍搜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白虎找出来……”
凤凰县城之中,所有壮丁统统出动,在每一个角落仔细搜查,但是,就是没有半点白虎的影子。那么,白虎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呢?
十八个土匪的尸体被抬到了县衙,胡师爷陪同海县长检查土匪的尸体,按照惯例,打死一个土匪,赏大洋二十。黄家的壮丁们自然兴高采烈。海县长看到一个脑袋掉到一边的土匪,本能地问了句:“这个土匪的脑袋是谁砍下来的?”
“凤凰寨中的向风。”黄夏回答道。
“以刀劈土匪的头颅,勇气可嘉,奖大洋四十。”海县长道。
向风暗暗一想:“杀一个土匪奖这么多钱,比我打猎赚得多多了,以后不打猎,只杀土匪……”
此刻天色已经微明,县长命令把土匪的尸体绑在县衙门口示众,向风却跟黄夏到了黄家大院子。
黄夏很奇怪,几次想问向风为什么跟自己走,但终于没有问出来。
毕竟,向风对黄家有大恩,如果不是向风,黄家遭受什么大难都说不清楚。
黄霸天站在大院门口,远远就看到了向风大踏步走了过来。
他也很纳闷:向风居然敢回来,难道他以为帮了黄家一回,就能和黄家谈什么条件?
“黄老爷,我想请求您一件事情!”向风恭敬地对黄霸天道。
黄霸天示意四周的壮丁全部走开,然后问向风:“说,什么事情?”
“黄老爷,我爱冬儿,我说不出什么,但天塌下来,我给她撑着,请黄老爷允许我带她走……”向风不卑不亢地道。
黄霸天心中气血翻涌,他竭力克制自己的怒火,道:“如果黄冬儿不答应你呢?”
向风肯定地道:“她一定会答应我,如果她不答应我,我立刻离开,永世不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