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忙把他搀扶到一张椅子上,黄冬儿看到父亲被自己气急坏了,忙过去抓住父亲的手,焦急地道:“爹……你怎么了?”
“气死老子了……”黄霸天瞪了她一眼。
黄冬儿跪在黄霸天的面前,哭泣地道:“爹,女儿知道错了,您就别生气了!”
黄霸天猛喘了一阵,才缓了过来,摇了摇头,长叹息了一声:“你真跑了,老子这脸还往哪里搁?老子被你气死了更好!”
“爹,您别说了,女儿答应您,嫁。”黄冬儿颤声道。
“冬儿,老爷这么疼爱你,你还气老爷,真是不懂事!”三妈埋怨黄冬儿道,但黄霸天摆了摆手,口气也温和了许多:“冬儿,为人父母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过的幸福美满?难道你以为父亲是害你?”
黄冬儿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六姨,把小姐扶回房间……”黄霸天对六姨喊了声。六姨过来,搀扶起黄冬儿,回到了房间。
天刚亮,佣人就送进来凤冠霞披,六姨给黄冬儿梳头打扮,黄夏也进来坐在旁边陪黄冬儿说话,一番打扮之后,黄夏赞不绝口:“妹妹,你今天最漂亮了!”
“你说向风看见了会怎么样?”黄冬儿羞涩地一笑。
黄夏诧异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向风?他要来早该来了……”
黄冬儿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今天向风一定回来,而我,只要出了黄家的大门,就不在是黄家的人,以后发生的事情,也与黄家无关,无论什么结果,只要能和向风在一起,我也愿意!”
六姨悄悄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黄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一直以为妹妹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却想不到她的骨子里居然是如此地坚强……
上午,凤凰县城的各界名流纷纷前来道喜,黄家大摆宴席,热闹非凡,很快,冉家娶亲的花轿也来了,一番吹吹打打之后,黄冬儿被送上了花轿,抬出黄家大院子……
黄夏今天也换了喜服,正在招呼客人,一个壮丁捧着一个礼盒过来,对她道:“大小姐,凤凰寨有人送来礼盒,说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凤凰寨?”黄夏本能地抬头,四下看了看。
壮丁道:“人已经走了。”
黄夏忙道:“人是谁?”
壮丁摇了摇头:“他说是凤凰寨向风送来的……”
黄夏心中一颤,忙把礼盒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金块……
黄夏忙把礼盒盖上,找到父亲,对父亲使了一个眼色。
黄霸天仿佛明白了什么,跟在黄夏后面,两人进了屋子,黄夏把盒子打开,担心地道:“爹,向风送来的聘礼,二十两黄金……”
黄霸天仿佛被人当头打了一棍:“他哪里来这么多的黄金?”
黄夏焦急地道:“向风来了,您让妹妹嫁了,这可如何是好?”
黄霸天若有所思:“我真看走了眼,不过,事到如今,只要把冬儿安全送到冉家,其余的事情就与我们无关了……”
事实上,冉家也派出了不少壮丁护轿,一路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进入冉家,在礼堂与冉志高拜堂之后,送入洞房。
洞房内,黄冬儿听到扶自己进来的丫环出去了,掀开红盖头,自言自语地道:“向风啊!你究竟到哪里去了?你再不来,我就成了别人的妻子……”
“老子早就来了!”一个声音从地下冒了出来。
“向风!”黄冬儿跳了起来,压低声音,激动地道;“是你吗?向风?”
婚床的脚踏板被推开,一个人从床底下钻了出来,黄冬儿又惊又喜,忽然奋不顾身地扑入向风的怀里,眼中的泪水簌簌滚落下来,落在向风的身上,一边用手狠狠地掐着向风的腰,低声道:“你这个狠心的家伙……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老子不是要带你走吗?总得把你带出去才行,冉家那么多人,搞不好老子死了算逑,但连累了你怎么办?”向风把黄冬儿搂在怀里,先不由分说就吻了她的唇,那么狂热,窒息地吻,让黄冬儿迷醉,不能自拔。
但向风很快就推开了她。
向风闪到门后,悄悄拉开一条门缝,往外看了看,给黄冬儿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把红盖头盖上。
门被推开了,一个漂亮的姑娘端着一杯茶进来了。
这个姑娘正是冉志高的妹妹冉雪花,冉雪花并不是冉天明的亲生女儿,而是冉天明的义女。
她把茶捧到黄冬儿的面前,柔声道:“嫂子,请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