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黄彪勃然变色。
黄霸天一脸怒容:“走,去看看,黄龙呢?”
壮丁道:“黄……副团长……正和他们争论呢!”
黄霸天刚出门,就遇见黄夏从外面回来,一见黄霸天一脸怒容,忙道:“爹,您这是要到哪里去?”
黄霸天说了句:“仓库!”几个人就匆匆赶到,黄家的仓库距离黄家大院也就几百米,一会儿就到,只见仓库前黑压压全是人,剑拔弩张。一边是黄龙带领壮丁团端起枪,另一边则是海县长,冉天明,警察大队,还有冉家壮丁团。
“海县长,冉署长,你们带这么多人到我仓库干什么?”黄霸天迎了上去,惊讶地问道。
海县长一脸莫测高深的样子,冉天明则阴沉着脸,冉家壮丁团虎视耽耽,只有张白眼趾高气扬:“黄……老爷……黄霸天……我们警察大队接到线报,说你勾结凤凰帮土匪投头子向风,偷运烟土……勾结土匪与土匪同罪,贩卖烟土,这是杀头的大罪……”
“闭嘴,简直是血口喷人!”黄霸天一声怒喝:“我黄霸天两代家业,从没勾结过土匪,更没有贩卖过烟土这类罪大恶极,伤天害理的事情……”
海县长拍了拍手:“黄老爷说得好,勾结土匪,贩卖烟土都是罪大恶极,伤天害理,我们只是接到线报,所以才带人过来查看!”
黄霸天道:“海县长,冉署长,线人呢?请先让线人出来,让黄某人看看。”
冉天明不冷不热地道:“为了保证线人的生命安全,暂时不能叫他出来,不过,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睛,不容我们不信,只能到黄老爷家的仓库查看,但你的壮丁持械抗拒……”
黄霸天心中咯噔一跳:县长,署长来了这么多人,难道我仓库里真有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人存心陷害自己?
黄霸天看了黄彪一眼,问道:“黄彪,今天挑回来的盐巴可是你亲自验货的?”
黄彪连连点头:“老爷,是我亲自验货的,一个一个,绝对没有半点疏忽。”
黄霸天转身问海县长:“县长大人,你也听说了,我的人说他亲自验货的,都是盐巴,没有别的。”
海县长嘿嘿一阵冷笑:“我也相信黄老爷是正经人,不会和土匪勾勾搭搭,更不会贩卖烟土祸害乡邻,但黄老爷要堵悠悠之口,只能把货物搬出来,让大家看看,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我也不好为黄老爷说话。”
黄霸天感觉事情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严重,但当务之急,也是需要查看一下那些货物,于是他对黄龙道:“你带人进去把货物搬出来,让海县长和冉署长看个究竟……倘若有人诬陷黄某人,黄某人和他没完……”
“慢,黄老爷,你的人进去搬货怎么行?让警察大队的人进去!”海县长道。
“好,开门。”黄霸天一声吼;“等查验过后,老子才和你们好好算帐。”
张白眼带着人冲进仓库,黄彪脸色惨白,颤声道:“老爷……我总觉得事情蹊跷,会不会有人故意陷害我们?”
黄霸天神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先看看再说……究竟搞的什么鬼?”
十几个警察拖着十几个口袋出来,拔出刀来,割破袋子,只见白花花的盐巴散落在地上,中间赫然是一包包烟土。
“是烟土。”张白眼得意地叫了起来;“大批的烟土……”
“啊……”黄彪惊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情?”
黄霸天也顿时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情?”
黄龙和黄家壮丁团都大惊失色,而冉家壮丁团却齐声愤怒地吼了起来:“黄霸天贩卖烟土,黄霸天贩卖烟土,该死!该杀……”
海县长和冉天明得意地笑起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黄彪发出了一声吼:“老爷,我明白了,他们才是和土匪勾结,贩卖烟土的家伙,他们这是栽赃陷害老爷,老子和他们拼了……”
黄彪拔枪,他的枪还没有拔出来,警察大队的枪一起开火,砰砰砰!哒哒哒!居然有轻机枪的扫射声……
黄霸天顿时身中十几弹,身体一阵摇晃,扑倒在地,他最后只说出了两个字:“好……毒……”
黄彪也被打中,他身边的十几个壮丁无一幸免。
冉天明的警察大队和壮丁团早有准备,才先下手为强,一举得手。
海县长大喊:“黄家壮丁们,你们不是主谋,我们既往不咎,不要抵抗,抵抗者死……”
本来仓库前的黄家壮丁也不多,死伤一大半,剩下的自然不敢抵抗,丢枪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