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虎吸了一口气,站定之后,吼道:“来吧!”
向风圆睁虎眼,一声大吼,一拳打出,只如流星奔月一般,只一拳,秦飞虎庞大的身躯如稻草一般被打飞出几丈,一头栽倒在地,他的人挣扎了几下,才勉强爬起来,嘴角有鲜血流了出来。
向风看了他一眼,昂然而立:“又该你了。”
秦飞虎扬起拳头,一拳又打在向风的胸口,但这一次向风如磐石一般纹丝不动,而秦飞虎反倒连连后退了几步,脚下踉跄,身体一阵摇晃,居然倒在地上。
黑虎几个箭步冲过来,搀扶起他,焦急地问:“老大,你怎么样?”
秦飞虎无力地摆了摆手,叹息了一声:“输了!”
飞虎帮的大小匪徒都瞠目结舌,而凤凰帮则欢呼雀跃:“向风赢了,向风赢了……”
飞虎帮第三个出场的就是白虎,他神色冷俊,右手握着长刀柄,向风见识过他的刀法,套路诡异,神秘莫测。而向风没有什么刀法,就是简单的劈,砍,刺等动作。
但向风不怕他,刀只要能杀人就是好刀,其余的不重要。
白虎缓缓地拔出长刀,放在眼前看了看,忽然冷冷地问向风:“我们一定要弯刀见红吗?”
向风神色凝重起来:“如果在前一天,我只想一刀砍下你人头,但今天,我不希望用刀砍下你的人头,同样,我也不想你用刀砍下我的人头,这不是砍头的时候……”
白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这是个什么时候?”
向风道:“这是喝酒的时候。”一边说,一边解下竹筒,拔出塞子,喝了几大口,然后把竹筒递给白虎。
白虎接过竹筒,咚咚咚喝了个精光,把竹筒和手中的长刀往地上一抛:“今天不比刀,比摔跤!”
向风也把弯刀往地上一扔:“怎么个摔法?”
白虎哈哈一笑:“你抱我,我抱你,把人摔倒就算赢。”
向风也是大笑:“这个老子喜欢。”两人身高差不多,不同之处就是向风赤着脚,腰上挂着一双布鞋,他总是舍不得穿黄冬儿做的鞋子,上身是无袖的背心,露出的胳膊如黄铜铸成一般,强壮有力。而白虎则穿着长统皮靴,白色衣衫。
两人你抱着我,我抱着你,脑袋抵在一起,相互试探了一下。向风一声吼,把白虎抱了起来,往脑后就扔。白虎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站住了。
两边的人爆发出一片叫好声。
向风回头一看,居然没把他摔倒,再来。
摔跤并不完全讲究体力,还需要智力,技巧。这次是白虎先发力,向风呈弓字步,稳如磐石。白虎试探了几下,向风的重心全部在双脚之上,他忽然腾出一只脚,在向风的左脚关节处横扫了一下,向风的身体果然一动,而也就在这一瞬间,白虎把向风的人也摔了起来。
不过,向风可比他想象之中要厉害多了,向风在被摔起之时的一刹那,双手已经抓住白虎的肩膀,他的人被摔起,落地的时候,已经借力把白虎的身躯摔了起来。
这一招有个名堂:摔中摔。
吧嗒!白虎的人被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上。
“老大赢了!”第一个喊起来的是向玉凤,然后凤凰帮的人一起欢呼。
向风把白虎拉了起来:“兄弟,好身手,倘若比刀,说不定就是我被你砍下脑袋了……”
飞虎帮的土匪们表情各异,没有欢呼,也没有叹息。
秦飞虎正一手抚着胸口,刚才被向风打了一拳,胸中难受,白虎输了,他也不十分意外,毕竟,连自己也输给了向风,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秦飞虎沉默。
红虎把嘴巴凑到秦飞虎耳朵边:“大哥,我们把他们请上山,先灌醉他们,然后把他们一个个全宰了……”
秦飞虎反手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放你妈的屁,老子秦飞虎虽然是个土匪,但也总得讲信用,一口唾沫一根钉!”
“是,大哥,小弟我错了!”红虎忙把头缩了回去,惊恐地道。
“以后不许提这样的事情。”秦飞虎本来还想给他一记耳光的,但想红虎如此说也是为了自己,所以才住了手,只是道:“过来,把老子扶起来。”
红虎忙把他扶了起来,秦飞虎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们,道:“兄弟们,愿赌服输,从现在起,向风就是凤凰山之王,我飞虎帮上下,以向风老大马首是瞻,明白没有?”
“明白了。”飞虎帮匪徒们一起回答。
“请凤凰帮的兄弟们上山,大家一起喝酒,庆贺凤凰帮,飞虎帮成为兄弟!”秦飞虎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