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让老幺带人过来……”向风和黑虎如风而去。
黄家院子前,人山人海。八具日本人的尸体摆放成一排,城里的老百姓都争先涌来欲看看日本鬼子究竟长什么样子。
海县长正和向雨说话:“向指导员,你们缴获的日本伞兵的遗物呢?等一下大批的记者赶来之后要拍些照片,好扬我国威。”
向雨笑道:“这个自然,这是日军航拍的胶卷,是从湘西到重庆的路线图。”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些胶卷和照相机,继续道;“我会好好保管,这些东西,一旦落入日本人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我等一下会交给国军长官的手中,不过那些武器,我的队伍正缺少,我就不交出来了。”
“这小鬼子侵略我中国,真是挖空心思呀!幸亏有向指导员这样的英雄儿女,才消灭了鬼子,保全了这些机密胶卷!”海县长一边感叹,一边伸手接过相机和胶卷,不好意思地笑道:“向指导员,等一下由我交给长官行吗?”
向雨明白他的意思,这么做就是在媒体前表现,一县之长脸上有光。向雨暗暗好笑,真是虚伪,脸皮够厚,把别人的功劳厚颜无耻地据为己有。
但他并没有说什么。
“等一下我要给大家来个庆祝酒!以表彰你们的勇敢精神,你看,南老板早就把酒准备好了。”海县长用手一指,向雨回头一看,果然见南云中和伙计木村站在一辆马车前,笑容可掬,而马车上,堆满了酒坛。
外面锣鼓喧天。
“张团长和记者们来了!”海县长把相机和胶卷放进自己口袋之中;“走,我们去迎接他们。”
国军一个正规的营来了,前面两匹高头大马,马上两个军官,后面跟着大批的记者。
队伍整齐,刀枪雪亮,气势雄壮。
海县长对向雨道:“我国军威全部如此雄壮,何愁日寇不灭呢?”一个箭步,就已经迎到高头大马前:“鄙人本县县长,恭迎英雄部队!”
“鄙人周营长,这位是我团张团长。”马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得意地道。
“张团长,周营长,迎接来迟,恕罪,恕罪!”海县长一脸笑容,身后冉天明也忙迎接上来。
张团长和周营长跳下马,周营长一声令下,队伍立刻整齐地集合起来,和秀山游击队相距几米。
记者们蜂拥而上对着日本伞兵尸体拍照。海县长则向张团长,周营长介绍:“这位是秀山游击队指导员向雨,这位是秀山游击队队长林正杰……”
向雨,林正杰向张团长敬了一个军礼。张团长傲慢地看了两人一眼,有些怀疑;“是你们把日本伞兵消灭的吗?”
“是!”向雨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你们居然有这么好的运气?说吧!有什么要求,我会向蒋委员长报告,给你们重重奖励!”张团长斜了向雨一眼,拖长了声音道。
“我们不需要奖励,消灭日本鬼子,是每一个中国男儿的责任。”向雨慷慨激昂地道。
张团长一怔。
向雨挺直身体,如一杆标枪:“我们游击队是接到上级命令执行这个任务的,如今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我们也该返回了。”
张团长看向雨堂堂一表,一身傲骨,心中一动,想共产党发展壮大之快,就是因为有这样的队员,顿时有了钦佩之意,慢慢举起手,还了向雨和林正杰一个军礼:“保重,他日我们前线并肩抗日作战!”
“是。”向雨的声音铿锵如铁。
那边,海县长已经在台上发表演讲:“抗日救国,乃是我华夏儿女共同之责,今天,我们消灭了日本伞兵,狠狠打击了日本鬼子的嚣张气焰,此乃我凤凰县之光,各位英雄好汉,为你们庆功,倒酒……”
十几个警察立刻出队,从南云中的马车上搬下酒坛,酒碗,一人发碗,一人倒酒,场面相当壮观。
南云中带着木村,他亲自给张团长,周营长,向雨,林正杰等倒上酒,身后的摄影记者们一起把相机对准了众人。
张团长高高地端起一碗酒,吼道:“我们是军人,军人就是为了保卫国家,不怕流血牺牲的人……”
张团长正在说话之际,一声大吼传来:“不能喝酒,酒中有毒!”
声若晴天霹雳一般,许多人手中的酒碗被震得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也就在那一瞬间,南云中丢掉手中的酒坛子,他的双手刚想伸向腰间,一道闪电掠过来,喀嚓!南云中的脑袋横飞了出去,脖子之中一股鲜血冲天而起。是向风来了,更快的还是他的刀。与其同时,黑虎从后面把木村按倒在地上,他的一只脚踏在木村的背心,双手反扭住木村的两条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那些士兵和警察惊得目瞪口呆,但随即扔下酒杯,举起手中的枪,而向雨则大吼一声:“不许动手,他们是我们游击队的!”
海县长一屁股跌在地上,浑身哆嗦,软成一团。
张团长,周营长已经被几个警卫团团围住,十几支枪口对准了向风,向风的弯刀上还在淌血。
向风面对数十支枪口,面不改色:“不要把枪口对准老子,这两个人是日本特务,他们在酒中下了毒药,要毒死你们,老子已经有了铁一般的人证,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