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醒醒呀!哥!你坐起来呀!”向雨摇晃着,哭喊着,但是向风永远不能起来了……
很久之后,向雨平静了下来,他把背包拿了起来,他知道,哥哥的意思就是要带兄弟们回家……
看着哥哥布满弹孔的身体和一只断下来的胳膊,向雨猛地一咬牙,把自己的弯刀埋了下去,把哥哥的弯刀拿了起来,他要用哥哥的弯刀,为他报仇,为弯刀营的兄弟们报仇……
八路军三八六旅新一团,团长张晋接到国民党第十七军电报:日军已经突破大西沟阵地,坚守大西沟的第十七军决死团与八路军新一团弯刀营战士全部壮烈牺牲,……
“不可能!这不可能!总有一个战士还活着……”黄夏听到这个噩耗,连连摇头,一边大声说,忽然之间,她已经泪流满面。
张晋脸色铁青,心如刀割,他忽然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新一团不能没有弯刀营!”
“对!”张大松道;“我们应该重新组建一个弯刀营!”
“我们应该派出一支小分队,进入大西沟搜索弯刀营的战士,弯刀营的战士不可能全部牺牲,总有一两个还活着……”黄夏坚决地道。
“不行!现在日军正集结大军残酷扫**,如果进入大西沟,就是撞到日本鬼子的网里去了,那是白白送死!”张晋反对;“如果弯刀营的战士还有幸存,他们会回到根据地的!”
正在商议之际,一个侦察兵跑进来报告道:“报告团长,日军第四独立混成旅团兵分三路,正向我根据地扫**而来!”
张晋立刻把情况向三八六旅总部报告,总部指示,立刻往太行山转移!避开敌人锋芒,以小股部队袭扰敌人……
日军残酷大扫**,所过之地,烧光,杀光,抢光,寸草不留。
一支日军小队在一个村庄过夜。
村子里的老百姓早已经逃得光光的。
向雨从草丛之中悄无声息地钻了出来,闪到一个院子后面,前面院子之中,日军士兵正在煮饭,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向雨在下午发现了这支日军小队,队伍之中,押着一个被捆绑着的中国军人,从衣着上看,是国军部队的。
无论是国军还是什么队伍,只要是鬼子的敌人,就是自己的兄弟,向雨想救出他。
当然,一支近五十人的日军队伍,而自己只有一个人,想要营救肯定有难度。
但向雨有自己的想法,因为这是野外,敌人的戒备不严,而且村庄里的房屋都不牢固,只要救出了人,一旦离开,鬼子就没办法追赶。
更何况鬼子总要睡觉的,即使救不出人,杀两个鬼子,抢点子弹手雷,自己才能和鬼子继续战斗。
向雨从窗户往里看,只见一个中国人被捆绑在一根柱子上,这个中国军人在挣扎,想挣脱捆绑住他的绳索。
外面有两个日本人进来,一个手里端着步枪,另一个穿着高统皮靴,腰上挂着一把军刀,看起来像个军官。
“刘兴阁下,我是池野中尉,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池野中尉走近捆绑在柱子上的刘兴,友好地问道。
“你们是日本鬼子,老子是中国人,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你快点一刀杀了老子,否则,老子逃脱之后,一定会杀了你!”刘兴头一昂,发狠道。
“阁下,大日本帝国的军队所向披靡,终有一天,会占领整个中国,你是聪明人,良禽择木而栖,何苦为一个破碎的国家卖命?假如你与皇军合作,皇军会给你一个皇协军司令当,从此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池野中尉继续道。
“呸!就凭你们几个小鬼子,做梦吧!总有一天,你们会被中国人消灭得干干净净……”刘兴怒目圆瞪。
“阁下,大日本皇军是友好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池野恼羞成怒。
“老子敬酒罚酒都不吃!”刘兴哈哈大笑。
池野正欲发作,一个日军士兵进来对池野中尉道:“阁下,饭好了!”
池野点了点头,和两个日军士兵一起走出了房中。向雨拔出弯刀,一撬,一推,窗户开了。
刘兴听到窗户上有动静,抬头一看,向雨已经翻身进来,向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刘兴大喜。
向雨本来是想用刀割开刘兴的绳子,但他刚刚进屋,外面一个鬼子就端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
向雨闪到门后。
那个日军士兵背着步枪,一边走,一边吃饭,根本就没有想到屋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向雨从后面闪出,左手抓住鬼子的钢盔,右手弯刀已经从鬼子的脖子中间割了过去,几乎把一颗脑袋割了下来。与其同时,向雨把鬼子身体往后一仰,这样,鬼子手中的饭盒就没有掉在地上,而是落在自己的胸膛上。
向雨把鬼子放在地上,先用刀割开刘兴的绳子,刘兴抓起鬼子的步枪,子弹背包,向雨让他先翻出窗外,自己把鬼子腰上的两颗手雷一磕,扔向院子之中。
“轰!轰!”两声巨响,正在吃饭的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
向雨纵身跳出窗外,吼了一声:“走!”
两人钻入树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