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安立马抓住她的胳膊,“我、我是来跟你求和的。”
“求和?我没看出来。”
姜糖还是头一次见来讲求和的人,居然能这么高高在上的来数落她,甚至还掂量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对她的事情指手画脚不说,甚至还问东问西的。
“我真是来跟你求和的,之前的事情都是茉茉逼着我做的,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在院子里边长大,认识的人除了父亲母亲便就是那些佣人们了。我心眼能坏到哪去?我知道你对我还有芥蒂,但我真的改过自新了。”
她知道自己的嘴皮子斗不过她,也知道按照现在的处境,她的地位、权势、财富都是临海市一等一的。
跟她作对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何不收起锋芒当绵羊。
姜糖摇头撇撇嘴,“不好意思,我真没看出来你哪里像个求和的样子。改过自新么,好像也没多明显,死鸭子嘴硬这一点倒是学的淋漓尽致哈。”
“你。。。。。。”
“怎么,又要怼我?”
沈轻安攥着拳头硬忍,“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不不不,我哪有你说的对。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善人,也从没期望别人能把我当大善人。你的求和练的还不够炉火纯青,不如回去再好好练练吧。”
她说罢,丝毫不给她留反驳的机会,抬起长腿就离开。
她看着她的背影,急得泪都要掉出来了。
这下好了,求和不成还被羞辱了一番,当真是窝囊!
“你和沈家女聊了什么,这么开心。”
苏慕寒把自己面前切好的牛排换到姜糖的面前。
“没什么,就是她想找我求和,被我拒绝了。”
她津津有味的尝着雪花牛排,香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的决定影响到你和沈叔叔的生意往来?”她又叉起一块放进口中。
“那倒没有,他女儿是他女儿,他是他,没关联。你的决定向来都是有理有据的,只要你觉得是正确的,就可以了。我没必要再多此一举的阻拦。”
苏慕寒的豁达让姜糖欣慰,“你有点变了。”
“是吗?哪里变了?”他笑着给她又倒上了红酒。
“以前的你足够野性,不怒自威又蛮横霸道,想一出是一出,还各种阻拦我的决定,甚至还有种难以亲近的距离感。现在呢,倒像是脑袋开窍了。”
“我能理解为你在骂我?”
姜糖笑得眉眼弯弯,“哪有。我这是夸你。夸你变的善解人意了,变的谦和又温顺,有种老母亲把孩子带大,他终于变成熟的那种感觉。”
苏慕寒瞪她,“没大没小。谢宗海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他刚开始说想认我当干女儿,谁知一转头成了他失散多年的亲女儿了,真不知道这老头儿脑袋来在想什么。还说会像对待谢胤一样对待我和童童。”
她疑心重的思索,“你说,他是不是因为谢茉入狱的关系,所以想让我暂时代替这个所谓的女儿位置?”
“不好说。但看谢叔的身体状况,他能有这个心愿就帮他完成吧,人的寿命能有几十年,到了他现在这个退休的年纪,都是得过且过,能混一天是一天。”
“听童童说,谢叔待他非常好,时不时的还去幼儿园看他,还给他带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好玩的。想来他的心思也坏不到那里去,姑且先观察着看看吧。”
苏慕寒点头,“有谢氏的资金铺路,我们策划未来会再多一笔保障。不论从哪个角度想,我们都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