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每隔一段时间会给我发邮件说她最近发生的事情。我还知道她的母亲跟谢氏的谢宗海有过一段感情,但最终因为种种不了了之了。”
苏暮寒一听,心里不得劲了。
他虽然没张口说话,但傅靳舟还是能看出来他有点不高兴,当即笑道:“嗯,本质上还是没变。”
“什么?”
“没什么。就到前面那个林子停车就好。”
夜里虽然漆黑,但苏暮寒还是能分得清路的。
“这不是肆囍院子吗?”
“嗯,”傅靳舟推开副驾驶车门,“沈夫人身体一直不佳,之前是靠着我给的药剂暂时扛着。但最近好像有了抗体,已经抑制不住并发症了。”
“得的什么病?”
“肺癌。”
苏暮寒回到家,身上的西装都不脱就钻进被窝。
他抱着熟睡的姜糖,小声喃喃:“坏人。”
话落,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
她浑身酸痛的醒来,感觉半个肩膀都不是自己的了。回眸一瞅,苏暮寒正死死抱着自己的腰一动不动。难怪她一晚上没换姿势,合着有人捆着!
“放开我。”
他哼哼两声抱的很紧。
“暮寒,你让我换个姿势行不行,这样真的累。”
“不。”
“你故意的是不是?这个姿势我很难受的呀。”
“不行。惩罚你。”
“啊?我做什么了你要惩罚我?”
苏暮寒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你跟别的男人打小报告,有些事情我不知道的他都知道。”
姜糖愣了愣,这才后知后觉的笑出声。
“就因为这个事情你才捆着我呀,好啦好啦,那我错了,以后什么事情我都跟你说好不好?”
“不好。”
“那怎么样你才原谅我呢?”
“腿抬起来。”
她纳闷,“抬腿干嘛,啊、啊!”
门外,柳婶捂着唇一脸姨母笑的小步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