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鸢当即一脚踹倒立在窗口的古董花瓶,噼里啪啦的瓦片从阶梯上摔下去,可把年荣给吓到了。
“夫、夫人?您没事吧?”
“滚滚滚,都滚!”
她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谢家没一个好东西。”
年荣见状,听话的带着佣人离开,一个都不剩。
冷静下来后,她立马又拨通一个号码,说了几句话便穿了衣服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泷墅竹苑。
谢氏公司。
“董事长夫人好。”前台笑道。
季鸢恶狠狠的张口就骂,“你笑什么笑?”
“嗯?”这把姑娘给骂懵了。
她一巴掌拍在前台的电脑上,“我问你笑什么笑!你平时就是这样接待贵客的是不是?”
“对不起董事长夫人,我、我是遵从咱们公司明文规章做的,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
“嗬,就是有你这样整天嬉皮笑脸的实习生在,公司才会被那个女人嚯嚯成这样!”
季鸢疯疯癫癫的去了电梯口,前台哭成了泪人。
和几个股东碰面后,他们才了解了实情。
“原来那个姜糖是冒牌货啊,我说老谢怎么刚进去一个女儿,又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
“依我看,姓姜的这个小姑娘是想要给咱们一个下马威,接下来如果动起真格,恐怕谢氏都要被她吃的一干二净了去。季夫人,快想办法呐!”
季鸢鼻子里哼出来一股冷气,“光靠我一个人能想出什么办法?那个害人精身后边一堆靠山,我说两句话恐怕都有水军扑过来淹死我。”
“站在连老爷和胤儿都被她攥在手心里了,倒闲的我像个外人。他们也不想想,当初打拼谢氏的时候,没有婆家人的帮忙,能发展至今?”
几个股东纷纷点头倒戈。
“是啊,是啊,我们还是相信您的。”
“您放心,我们跟您是一条心。”
她的面色这才红润些,“当真?只要有几位帮我的忙,便能很顺利的攻克这次难关。”
“我都打听过了,姜糖本职的专业是学医的,她压根就不懂什么商业运作,都是有她身后那个未婚夫在帮忙出谋划策。咱们可以这样……”
谢胤外出回来后,就眼尖的看到前台红肿的眼睛,当即止步,“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多谢谢总关心。”
“你不说我可回去调监控了。是不是季姨来了?”
能把公司内部人员折腾成这样的,除了她还有谁。
“……”
见前台不说话,谢胤便大致猜到什么事了。
回到办公室,允泽便匆匆来汇报。
“谢总,刚刚会议室里,几位股东和董事长夫人刚开完会,具体聊了什么就不太清楚了。”
“加派人手盯着他们。”
“是。”
他手中握着笔,眼神比冬天的湖水还要冷。
就知道季鸢会闹幺蛾子出来,但没想到这么快。
八成估计是因为父亲宣布股份给姜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