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雷轰顶,脚下一个没稳坐在了座椅上。
股东们这时一个挨一个的进了会议室,看到她这副样子,个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然的愣着。
“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姜糖那个女人干的?”
季鸢悔恨的一个眼角落着泪,“那个女人耍了我。她自己的工作做不好,不想管了,转头就扔给我。我能懂什么呀,我除了拿着公司的股份,基本上大小适宜从来都不曾在我面前过的,陈董,王董,各位明事理的董事,你们可得帮帮我!否则我一个人铁定是斗不过她的。”
几个股东坐下,听着她言简意赅的把事情陈述了一遍。
“胡闹么这不是!谢总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她居然反过来又甩给我们的内部人员,真不是老谢是怎么想的!把这么一个好吃懒做的招进来。”
“目前为止,姜糖是老谢女儿的事情,公司里面只有我们内部人员知道,可不能让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否则那种见利忘义的女人,必然会拿着这个把柄来次次要挟,我们得尽快想个法子打压她才行。”
季鸢转了转眼珠子,“项目企划书上有提到过,想要把城乡那处的大山衔接起来,必须得盖个大桥。我们可以垄断专门盖桥的耗材,让姜糖自乱阵脚。”
陈董当即一乐,拍着大腿叫好,“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只要垄断耗材,她作为合作方,如果在规定期限达不到我们所要求的,不但得赔偿还要退出这次合作。对我们而言,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呐。”
“对,就这么做。而且还得派人时时把风,免得姜糖无能为力的又跑去求她身后的靠山。”
季鸢攥着手里的企划书,瞳孔犀利又危险,扬着的笑意里仿佛淬了毒,有意无意的吐着红信子。
从谢氏出来,姜糖去自家公司楼下点了杯冰美式,悠哉游哉的划着手机,仿佛卸下重任一样自由。
“姜糖?”
她一抬头,便看到戴着墨镜穿着私服的沈宴。
“你怎么在这?”
“下午要拍戏,我出来透透气。你呢,出来摸鱼?”
“嗬嗬,算是吧。新剧什么时候上映?我最近工作太忙了,没法抽出空过去看看剧组的人,陈导怎么样?”
他自来熟的坐在她对面,“她啊,最近争议不小。听说和一个比她小20岁的男模特搞上了,甚至还公开跟我们说是因为爱情,要我看,骗骗高中生还行。”
姜糖像是吃到瓜了一样,莫名的兴奋,“20岁?她还真是时时刻刻审美都在线的,不过她有那个姿色,也有那个本事,找个比自己小的起码每天心态能好。”
“你呢?”
“嗯,我怎么了?”
沈宴摘下墨镜,“我之前在商场看到你和苏慕寒去看婚纱了,什么时候打算结婚?我去给你们打打下手。”
她的耳朵根慢慢红起来,抿抿唇扭捏的笑,“快了。”
看着她幸福非凡的样子,他心里边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