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总,您来了。”允泽小跑过来。
她点点头,“什么情况?”
“您让他们加班,多多少少有点怨言了,而且加上刚刚董事长夫人来叨叨了几句,就变成这样了。”
“季阿姨人呢?”
“和几个股东在会议室等您。”
姜糖丝毫不慌,大步朝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门推开,一股子烟雾扑鼻,呛得她频频咳嗽眼睛都睁不开。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小糖嘛,怎么有空过来?”
她看着季鸢涂的大红唇,当即眉头紧锁。
“公司有明文规定,不能抽烟,各位股东忘了可以理解,毕竟是刚入股没多长时间,脑袋记性不好。”
“你!”股东们气的脸红脖子粗。
姜糖把目光一一略过,“倒是季姨您,难不成也忘了?您好歹也是董事长夫人,带头犯错可不太好哦。”
“瞧瞧,躲在男人后边学的巧舌如簧的。都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人家斥责咱们不遵守公司明文规定了吗?”她鄙夷的笑了笑,“哎呀,知道的以为她是来帮咱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总裁呢。”
王董上下将姜糖打量一遍,“姜总,我昨天派人给你送去的合同书,为什么没有回信?我想我不会老糊涂到连最后答复的时间都没有交代吧?”
“我确实收到您的合同书了,也的确知道您托付的话。但是吧,我就是不想按照您说的做,我也不想做。”
她找了把座椅,坐在了会议室的大门口。
里边她是不想进去,简直呛得肺子都要咳嗽疼了。
“你!你还有没有一个合作方的态度?不像话!”
姜糖笑着看王董,“我做事向来敢作敢当,没什么好遮掩的。您难道没看合同书上的内容吗?我又不是变形金刚,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下午就动工?”
“我是合作方没毛病,但我不是给你们谢氏免费打工的呀。试问您找拱桥设计师了吗,图纸画出来了吗,材料厂联系好了吗,都没有是吧?”
她笑的咯咯欢快,“你都不着急,我着急什么呀。过了时间期限,又不是我赔钱,我不担心,一点不担心。”
季鸢后怕的一头汗,当即瞪了王董一眼。
她就是担心有后顾之忧,这才昨晚凌晨贼急慌忙的跑去了山野居敲门,结果没找到姜糖还被苏慕寒威胁了。
现如今好了,打草惊蛇不说,还给反将一军。
“小糖啊,是我们没有考虑周到,你不会因为这么一点点小失误,就打算撂挑子不干了吧?”
看着季鸢话语柔了,姜糖立马明了她这是在说软话,都是为了谢氏和姜氏的项目发展好,没必要的矛盾该简化就简化,毕竟自家利益是最重要的。
“那怎么会呢季阿姨,我都答应谢总和谢叔叔管理公司了,怎么会撂挑子不干呢?我若真是那样,岂不是成了白拿股份又坐享其成的小人了嘛。”
她的话说的通透,聪明人一听便就能听出来。
股东们个个闷青着脸,刚刚如雷贯耳的气势早不复存在,都跟个小雏鸡似的,你瞅我,我瞅你的。
这场精彩好戏,可谓是人人都看到,人人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