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鸢在她身后扯着嗓子喊:“你神气什么啊你,我才是这家分公司持股最多的人!你休想站在我头上耀武扬威,什么东西啊。”
所有员工探出半个脑袋吃瓜,被她厉眼看到。
“看什么看!都不工作的吗,一群废物!”
转眼间,拱桥施工便渐渐步入了正轨,关于这方面的消息也是在网上铺天盖地的传播开来。
其中呼声最高的,还是姜糖跟季鸢。
网上的吃瓜小分队几乎在每个新闻底下都评论。
“季鸢不是和姜糖有仇吗?怎么又联手做生意?”
“就是啊,姜氏建筑资金那么雄厚,也没必要跟一个快要破产的分公司合作呀。”
“难道是因为分公司的谢胤?好久没看到他了。”
看着网络上的这些评论,季鸢气的牙痒痒。
她当即把手机扣在桌上,狠戾的眼眸扫过在座的每一个股东,“你们都这么没骨气的吗?姜糖那个贱人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季夫人,你不懂我们的难处啊。”
“万一把她惹毛了,撤资了,人家财大气粗,大不了给咱们赔点钱。可咱们呢,靠着这些赔偿金能再撑多久?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放狗屁!我们谢氏在国外风生水起,都足够买三个临海市了!不过是一个女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我算是看透了,你们都是群老怂货。”
要不是碍于季鸢是董事长夫人,这些股东早谋反了。现在都硬忍着想要撂挑子,别提以后能做出什么了。
“季夫人,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合作商被姜糖抢先一步找到了,我们安插进去的人又不能轻易露出马脚,难不成坐等机会?”
“她不是能耐的很么,”季鸢阴险的咬着牙槽,“那我就让她手底下的人内讧,我看她怎么收场。”
拱桥工地,姜糖和刘瑞有说有笑的蹲在路边吃着盒饭,其余工人见状,纷纷围过来搭话聊天。
“姜总,从没见过您这样没有架子的总裁。”
“为什么这么说?”
工人拿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笑的淳朴,“咱们以前接的活,那些高官从不亲自曾来工地,就算是来了,也仅仅是在远处看一眼就走。您瞧您,浑身弄得脏兮兮的,旁人瞧了还以为混进来个女工呢。”
众人跟着笑了几声,姜糖也笑着。
“只要大家能把活干好,能在预估的时间内完工,我就高兴。都是出来打工的,没什么位份高位份低的。今天的饭菜都还满意吗?”
“满意,怎么不满意呢,”刘瑞抢过话,“红烧排骨,醋溜茄子,熘肉段,紫菜蛋汤,这么丰盛怎么能不满意呢?我能斗胆问问明天啥菜不?”
“看你们肯不肯卖力干活了,干的快呀就吃香的喝辣的,干的慢呀,恐怕就只能吃馒头喽。”
卢厂长看着坐在烂石堆里,其乐融融的一群人,下意识的跟着笑了几声,他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光景了。简直比拾了金子还金贵。
“你就是卢鹏卢厂长吧?”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出现。
“啊,我是,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