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被曼曼带走后,她脸上挂着的笑意立马垮下来。
刘瑞说,卢厂长跟一个陌生男人时常见面,能用这种手段的人,无非就是季鸢和那帮墙头草的股东们了。
跟她玩背刺一刀是吧?
想要利用舆论来抨击她,然后再借此让众人质疑她的工作能力,最终的目的便就是撤了她找的厂商团队,再把他们找来的合作商安插进去。这算盘打的还真是精妙。以为她会疏忽这个小小漏洞?
都说成败取决于细节,偏偏姜糖就是个强迫症,哪怕是个针眼大的问题,她都能敏锐察觉到并解决。
既然季鸢不惜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她,那她也不想装友好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喽。
她把电话打给卢厂长,对方没有接听。
她便迅速的编辑好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不到一分钟,对方便又立马打了回来。
“姜总啊,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没听到,手机静音了。”
“卢厂长真是大忙人,一连四天手机静音?”
姜糖攥着手机眯了眯眼,“看来你跟别人聊的十分忘我,都忘了自己手里还有个上千万的工程要实施?”
“实在不好意思,我家里这两天有点事,这才没有跟您提前打招呼,我现在就去拱桥,很快就到。”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她挂断电话,发了定位给他后,迈着步子进了办公室。
卢厂长还是头一回进这么大的公司,简直跟皇宫似的,仰着脖子都望不到楼层的顶端,尤其是这紧张的气氛,仿佛喘口气都得精打细算,一刻都不停闲。
“卢总,请随我到这边来。”曼曼职业笑着。
“好、好。”
进了办公室,他畏首畏尾的搓着掌心,干笑了两声。
“姜总,您的公司真气派呀。”
“过来做。”姜糖眼神示意他坐在办公桌前面。
他听话的过来,如坐针毡的挺着腰,“姜总,我这两天的工作态度确实是掉链子了,我跟您道歉,我保证接下来绝对不会再出现第二次,顺顺利利完成工程。”
“跟你对接的男人是谁?”
卢厂长脸上的笑意立马僵持,“什么男人?”
“你要是说实话呢,我们之间的合作还能够继续,如果不说,我想我们的合同可以立马终止了。”
他慌了,“他也是个好心人!否则我这辈子都被蒙在鼓里,我四十多的人了,但现在为止连个传承的香火都没有,半道上给一个毛头小子截胡了,我能不生气吗?我能忍气吞声的当没看见吗!”
“刘瑞已经从你那里离职了,他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们。你要能接受,我们之前谈拢的合作就正常进行,如果不能接受,那我可不会为了你们之间的矛盾买账。”
“我也是开门做生意的,最忌讳的就是名声和谣言。”
卢厂长一听,抿着唇思索阵子,点头妥协了。
“抱歉,都是我的家事,害的您也掺和进来了。”
“我不希望任何人传出你和刘瑞之间的事情,如果让我发现,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