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说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有什么动静,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你的。”姜糖迅速把电话挂断。
“你跟谁通话呢?一惊一乍骂骂咧咧的,不知道是公共场合?”季鸢鄙夷的嘲讽,“穷人就是穷人,做什么事都上不了台面,你看着我干什么啊?”
“季夫人,我不要你的钱了,我也不会为你做事了。”
郝明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这可把她急坏了。
“怎么回事?”
“刚刚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人应该是姜糖,她知道我们背后的动静了。我只是个拿钱做事的,不想一辈子都毁在别人的手里,麻烦你找别人吧。”
她落魄的站在原地,怒火攻心下,她摔了手中的咖啡杯,“好啊,好你个姜糖,非要跟我作对到底是不是!”
接下来的一个月,曼曼和南城总结为,斗智斗勇。
季鸢联合分公司的人各种挤兑姜糖,但她都能轻松的一一化解。工作上挑毛病,下午就能出来合理的解决方案,私人生活上挑刺,第二天就能曝出她和未婚夫恩爱非常的照片和视频。主打一个挑不出毛病。
“季夫人,不是您说,姜糖是个只会靠着靠山的商业废物吗?拱桥都完成大半了,也没见她有失误之处。”
“是啊,我们再这个跟她对着干,难捞到好处啊!”
“董事长和谢总若是回来,知道咱们这么百般刁难一个姑娘,恐怕得怪罪于我们了。要不收手吧?”
季鸢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收什么手?她就是个外人,一个野种,一个脸比城墙还厚的婊子!这是我们谢氏的财产,她凭什么指手画脚的?”
股东们纷纷愁苦,谁都有谁的顾虑。
“那您说该怎么办?现在不单单是我们的想法倒戈,就连手底下的员工们都呼吁着要跟随姜糖。再这样下去,哼,我看着公司不用挂着谢氏了,该是姜氏了!”
比起这些股东,季鸢的欲望比他们要大的多。
他们无非是想捞得更多的利益,更多的权势和地位。而她不一样,她从始至终都想着让姜糖身败名裂。
谢茉的事情,是她一辈子的痛。
怪她软弱,怪她无能,这才没有保住自己的女儿。
看来现如今的情况,光靠着她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推进的,姜糖的势力过于强大,必须得找其他出路了。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以后你们想怎么做随你们的心情,”季鸢冷漠的站起身,“我是管不了这公司了,宗海的情况我很担心,我想出国去看看他。”
说罢,她便木讷的走出会议室,留下一帮不明所以的股东们面面相觑,口舌嘈杂的议论着接下来的进度。
“出国了?”姜糖回谢氏时,允泽过来同她说明情况。
“嗯,昨天下午的飞机,现在应该到了。”
“这倒是奇怪了,不像是她做事的风格。”
季鸢心思沉重,仇恨心理更是比旁人更浓烈,加上她一直认为谢茉入狱是她一手操纵的,就更不会善罢甘休。这次怎么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了?
“公司里的股东有没有跟随前往的?”
“没有。”
她斟酌几秒,给谢胤打了电话过去。
“季阿姨昨天下午坐飞机去国外了,说是去看望谢叔叔,你见到她了吗?”
“昨天?没见到,她就没来过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