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什么事?”男人低沉的开口。
女人微微拉下斗篷帽,眼神锐利的把怀中的牛皮纸袋递给他,“都在里面了,你得给我个保证。”
“保证什么?”
季鸢眼神中带着几分狠戾,“单凭我一个人斗不过那个女人,我需要你的帮忙。”
男人拿过袋子,取出里面的文件看了几眼,轻笑:“东西可以,有性价比。你要我怎么帮?”
“最后几张是那个女人的详细资料,她害了我们家,害了我的女儿,我要她身败名裂!”
一周后,拱桥项目完成大半,只剩收尾工作。
“姜总,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工人在休息时间,凑到姜糖的身边问了起来。
“你说。”
“刘瑞去哪了?他在咱们厂子干了三年了,上周突然冷不丁的辞职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她装作茫然,“是吗?难怪最近都没有见到他。”
“我还以为您知道呢。”
“我一天忙的晕头转向,不是忙着跟卢厂长讨论施工的问题,就是忙着给你们帮帮忙,上哪知道这些事情呢。你们和刘瑞关系不是最好的嘛?”
工人叹息的摇头,“就昨天见他回老家了,他明明看见我了都没打算跟我搭话。弟兄们都觉着他是不是和卢厂长闹矛盾了?”
“或许他有更好的出路了,人各有志。”
“说的也是,他家那个情况,困难了好多年。要不是有厂长接济,恐怕他的弟弟妹妹都得饿死。现在他发达了,能给家里带来更好的生活,我们都替他高兴。”工人笑着说了些客套话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卢厂长后脚就过来了。
“姜总,他没跟你说什么吧?”
姜糖耸耸肩,“能跟我说什么?”
“……没有就好。”
她看着他纠结的神情,不免笑道:“你是想问问我,刘瑞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
“哼!我问那个兔崽子做什么,他是生是死跟我也没关系,发达了还是更穷了也跟我没关系。”
“你瞧瞧,嘴上说着不乐意,心里比谁都惦记。”
姜糖拍拍卢厂长的胳膊,“放心,他现在过得很好,你们俩就当个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吧。”
他心里边其实比任何人都关心刘瑞。
但毕竟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论谁都难以原谅。
嗡,嗡,姜糖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允泽打来的。
“您先忙。”卢厂长知趣的离开。
“喂,允泽?”
“姜总,不好了。”
她心跳仿若漏了一拍,“怎么了?”
“公司现在乱成一锅粥了,公司里的机密文件被盗窃了!股东们现在嚷嚷着要撤股,董事长夫人现在又联系不上,现在可怎么办啊。”
姜糖把前两天的思绪串了起来,果然是季鸢!
她就知道她绝对不会安好心的离开。
“你赶紧去监控室查上周的监控录像,我马上到。”她话了电话就飞快开着车往市区赶。
谢氏的机密文件被盗取,一旦到了别人手里,谢宗海和谢胤吃牢饭不说,恐怕国内外的公司都会受到影响,更别提几年之内的合作了。
不赔钱不倒闭都算是万幸。
季鸢这么做是为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