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或许你心里从来就没有我吧。你的心里只有萧敏,甚至连你第一任妻子徐璟都比不过她。你多自私啊,让两个女人为你牵肠挂肚,却连多一分情谊都不愿意施舍。如果不是我们季家身体薄弱,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都是你,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她把香薰从密封袋里拿出来,轻轻放在长桌上。
“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所以才让你生不如死的躺在这。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保镖敲了敲门,“还没好?”
护士赶忙把泪收回去,“马上就出来。”
不到一分钟,她开门出来。
“站住。”
几个人进去检查一番,确定没有发现异样才让她离开。
从特殊病房乘坐电梯下来,她去了更衣室。
换下身上的防护服,季鸢站在窗户前望着那轮明月。
她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以后即便是死了也会下地狱。可她现在没有选择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底。
谢茉她救不出来,谢氏她挽回不了,那就同声同灭好了。要不是她从中协助谢宗海,谢氏也不会在国外发展这么迅速,这一切的一切都有她的功劳在。
既然是她一手提拔着谢氏壮大,那她也有毁灭的权力。
她要让谢宗海知道,招惹她是什么下场。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谢胤接到保镖的电话急忙来医院。
“情况怎么样了?”
“暂时把病情稳定住了,我们已经让主治医生过来看过了,说是没有大碍,但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你们继续待在这,我去问问医生具体细节。”
他本来在公司和允泽通话,正准备着暗中筹谋回临海调查,结果中途被保镖穿插进来的电话给打断。
声称谢宗海突然心率过快,并且伴有肢体**的现象,他怕父亲就这么突然离世,这才又把手头的事撂在一边赶过来。问过医生后,说是遇到什么刺激了。
“好端端的能受什么刺激?”
主治医师叹道:“这种事情并不罕见,病人虽然躺在病**,但他的神思和大脑运转都是正常的。有可能是受了外界因素的影响,也有可能是做梦受到影响。”
“好在没有大碍,否则以您父亲现在的身体。。。。。。”
他没有接着说下去,谢胤也能猜到个大概。
回到病房,他守在谢宗海的床边,神色落寞又孤寂。
从小他就失去了母亲,是父亲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他抚养长大,虽然教育严苛了些,霸道了些,但他还是很安稳的健康长大了。
唯一让他觉着不适的,便就是季鸢过门,甚至到她生了女儿后,他还是跟她们亲近不起来,排斥感强烈。
这么多年,如果不是父亲从中疏导,恐怕他早就被继母设计上百次了。但他是谢家唯一的男丁,也只有他能在未来继承公司的伟业,所以她不敢动他。
谢宗海有了回国内占据市场的想法后,季鸢终于是忍不住了。伤不了谢胤,就靠着伤害别人来得到满足感。
可她偏偏选错了人,姜糖不是个好惹的。
也不是那么容易让她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