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跟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我从不认他是我哥哥,那种为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不配当我哥哥。”
就在这时,沈洲承问完话回来,恰好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当即噙起痞笑,“我也没求着让你认。”
沈明棠像是被一把火点燃了,当即回怼,“你不是好端端的坐在办公室当你的商界精英么,这个时候跳出来当什么好人。让我猜猜看,你故意设计的对吧?”
“我没那么闲。”
“那童童的妈妈怎么会受伤的,你们又怎么在一起!”
她的话让苏慕寒听起来十分别扭,甚至有点不爽。
搞得好像姜糖是为了故意躲开他,私底下去偷男人了。
“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想要知道什么你去问警察不就是了,你不是跟那些警察最熟悉了么。”
沈洲承话里有话的嘲讽,让沈明棠险些情绪失控。
“这里是医院,请二位声音小点!”医生出来警告。
两人互相瞪视一眼,这才安静下来。
“医生,我妻子和孩子怎么样了?”苏慕寒急忙询问。
“孩子没事,都是些皮外伤。倒是您的夫人状况不是很好,低烧虽然已经止住了,但身体虚弱很有可能再烧起来。她的腹部内脏出血,又加上来生理期,这几天恐怕恢复起来会很艰难。你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吧。”
他顿时神色灰暗,“好,多谢。”
沈明棠见他难受,也跟着心里不好受起来,“暮寒,童童妈妈肯定会没事的,只要好好休息,恢复起来会很快的。要不我留下来,都是女性,照顾起来也会更方便一点。我在这里等着她出来,你先去办手续。”
事已至此,他也没法拒绝了。
“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怎么能说是麻烦呢,我们关系那么好,帮帮忙也是应该的,你快去吧。”
沈洲承斜睨了她一眼,“这么喜欢当三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她的表情突变。
“那男的刚刚都说了,里面的女人和孩子是人家的,有妻子有儿子,你还恬不知耻的往上凑,多贱呐。”
沈明棠气笑了,“你以为你很高尚?别人可能不了解你,我觉得我还算挺了解的。以你这心狠手辣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落入什么绑匪手里,还来一出英雄救美,你想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别自以为是,当公馆大小姐是不是当腻了?要不我找个理由给你换换,看你挺悠闲的,我眼红。”
沈洲承的一字一句,都在戳她的脊梁骨,气的咬牙切齿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只能忍气吞声的不搭理他。
看着她气呼呼离开的背影,他微微扬起唇角。
姜糖被送到病房后就一直没有清醒,苏慕寒看过苏潼仲的情况后,便立马赶了回来,坐在床边拉起她的手。
冰凉的,甚至手心都发白。
他疼惜的吻了吻,心里不是滋味。
“为什么要骗我一个人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找了你整整八天,你心狠到连一个消息都不愿给我是么?这八天里我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我怕我睡着了你有危险,我怕我耽误救你的最佳时间。可你呢,你只想着你自己,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
他的声音颤抖,缓缓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落在白色床单,逐渐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