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摇摇头,“没有,只是说不想连累我,当时其实我已经猜测到了,她肯定在躲什么人,也有可能在找什么人,但我只是个平民,没资格问别人的事情。”
“后来呢?”
“姜糖住了大概有两天,然后搬出医院跟着潘一起走了。潘的第二次植皮手术做完后,她带着孩子去了街市,回来就神情紧张时时发愣,当时我也没在意。就在前天,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要把孩子送到医院来,之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至于去了哪不太清楚。”
“你口中的孩子是什么人?”
“外面坐着的那个孩子就是。”
警察点点头,“下一个。”
齐安畏畏缩缩的进来坐在板凳上,紧张的不停抓着衣摆,惊恐的不停望着四周,好似这黑乎乎的环境他十分抵触,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小朋友,你不要害怕,我只是简单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可以了,放松一点不用那么紧张。”
警察声音放软,柔和的安抚着他目前的心情。
他点点头,显然是比刚刚好多了。
“你和姜糖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小糖姐姐,她是不是出事了?”
苏慕寒当即一手撑在桌子想开口,下一秒又立马制止住自己这样的行为,他只是破例进来陪审的,没权利问问题,也没权利越过警察的身份审问。
“抱歉,请继续。”
警察点点头,刚刚那一下把他都给吓到了,“她目前很安全,没有出事。你和姜糖是怎么认识的?”
“在地下室。”
这个回答,把在场的两人,以及在监控室监控他们的局长,神思瞬间拉满,感觉真相就迫在眉睫了。
“说详细一点。”警察追问。
齐安慌乱的眨着眼睛,双唇颤抖,“小糖姐姐是被绑匪绑架来的,要不是看官地下室的头领把我们救出来,恐怕我们早就不再人世了。。。。。。”
“你能形容一下绑匪头目的样貌身材么?”
“他长得特别高,凶巴巴的,脸上有很多胡子,一只耳朵上戴着个尖锐东西,胳膊上有很多疤痕。”
警察当即敲定,是托马斯·格瑞无疑了!
“他为什么会待你们逃离地下室?因为什么原因?”
齐安摇摇头,“他和小糖姐姐计划的,好像还塞了个纸条给姐姐,他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他应该是害怕,所以才想要逃离。”
“戴面具的男人?”
“我不认识他,以前从来没见过。”
警察这个时候生疑起来,“以前?你在那个地下室待了有多久?”
“我记不太清了,”齐安撇着嘴,精神状态看起来不佳,“好多人、好多人都死了。他们被带去了水笼,然后再也没见过。那些绑匪对我没什么兴趣,整天只给我一块硬面包和一瓶馊了的牛奶,像养狗狗一样拴着我。。。。。。我好害怕,呜呜,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他情绪彻底崩溃,哭着喊着要走。
警察的无线耳机收到局长的命令后,立马结束审问。
“苏先生,请您跟我去局长室。”
苏慕寒点点头,走之前还刻意看了眼那几个嫌疑人。
“局长,这是审问的结果。”
警察把东西放下之后,就立马关上门离开了。
“苏总,十分抱歉,跟您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他同他客气的握了握手,“您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