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所看,整个手背都隐隐约约的开始冒疹子了。
不但痒,呼吸道内还觉着喘息,这香薰多少有点问题。
谢胤起身倒水的时候,看见姜糖站在门口发怔,走来提醒:“怎么了?我还以为你都走了。”
“谢总,我觉得有必要给谢叔换个病房了。”
“为什么这么说?”
她指着香薰和自己的手背,“这东西有蹊跷。”
本以为只是她多心了,直到他走近后也被这浓烈香气呛到后,才疑点重重起来。不论有问题还是没问题,病房里面怎么能放这么刺激性的东西?
他们立马叫来了护工和护士,询问了物件的情况。
“我们病房从来不放这些东西的,这个香薰和其余的摆件,都是从国外的病房里带过来的,”护工解释着,“医生说是你们谢董事长是个喜欢怀旧的人,适当的香气也能缓和病人的病情,我这才又摆上的。”
谢胤狐疑,“医生是怎么知道我父亲的喜好?”
“听说在国外的医院醒来过一次,胡言乱语的说了几句又陷入昏迷了。但其中说过桌子上的香薰有家里的味道,他很喜欢。所以才破例留了下来。”
“醒过?”姜糖奇怪的望向他,“谢叔叔既然醒过,医生为什么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
“可能有他的考量吧。”
“总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个香薰是绝对有问题的。我建议是拿出去采集些样本做个化验,如果没问题就继续摆着,如果有问题,那可万万不能留着了!”
他点点头,叫来了医生。
经过检查,香薰的确有某种化学物质超标。虽然一般情况下不会立马让人产生身体不适的反应,但长期以往下去,跟服用慢性毒药没什么区别。
“难怪我在观察谢董事长病情的时候,总是时好时坏,原来是这个东西在作怪!”医生十分的自责,“谢总,姜小姐,我辜负了二位的信任,也辜负了傅教授的重托,这件事我有全部责任!”
“我会承担一切律法,不会做任何狡辩的。本来在国外,我是打算撤掉病房里所有妨碍病人休息的东西,但谢董事长醒过一次,说过香薰有家的感觉,我这才……都怪我,没有提前告知二位。是我的问题,我绝对不会逃避的。”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谢胤的眼神温度冷却下来,“是有人从中作梗,想要害我父亲。”
姜糖根本不用思索,就能知道做手脚的人是谁。
“我出去办点事情,你帮我在这里看着我父亲,我会让允泽留下陪你,万一出什么事立马联系我。”
她答应后,看着他急匆匆的离开病房。
一整个晚上,她都没有睡踏实。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季鸢的面貌,她时而癫狂的大笑,时而冷静的眼睛都不眨,她尖锐的声音不停在耳边**漾,警醒着她,所有人都得跟着她一起下地狱。
“姜糖,姜糖。”
她依稀觉着自己的肩膀被什么人晃着,但就像被鬼压床了一样,意识很清新,但身体却动弹不了。
“姜糖!”
她猛地睁开双眼,恍惚了好一阵子才看清眼前人是谁。
“你怎么在这?”
沈洲承直起腰轻笑,“怎么,你以为我跟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