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爸爸被抓的那天,佣人们说他其实是故意装作慌张的。从大厅的洗手间里出来后,他就立马急匆匆的跑到二楼来带你离开。想必在洗手间的那几分钟里,他说不定已经做好了后路。”
“可听秦律师所说,暮寒已经不打算证明自己的清白了,连他自己都准备放弃,我们做再多的努力都是白的啊。再加上现在股票一落千丈,股东们都准备着怎么把总裁这个位置给架空,还如何有转圜的余地?”
马湘云说完又陷入苦恼之中,心里的石头悬在嗓子眼。
“伯母,暮寒既然已经这么做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姜糖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他是您的儿子,是我的未婚夫,更是童童的爸爸,我不相信他会破罐子破摔。”
“可你让我们待在酒店,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帮他啊,”苏承德急得眼珠子都红了,“我这就给那些股东们打电话,以为我退休后说话就不好使了是不是!”
她立马制止,“伯父,您可千万不能这么做。万一被有心人听到,岂不是给暮寒又加重负担了?您和伯母乖乖的待在酒店照顾童童,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妈妈,我也要帮忙。”苏潼仲从**跳下来。
本来她想拒绝的,但想了想,以他的性格越不让做什么,还偏偏就要做什么,斟酌一番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好,你有需要让我配备的东西吗?”
“一部二手手机,三手的也行,足够我用了。”
他葡萄似的大眼睛里藏满了狡黠,“为了引诱潘上钩,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的,这次必须把他给揪出来。”
姜糖震惊,“潘?他来国内了?”
“早就来了,而且经过我多日的观察,他八成是和那个面具男一样,在为沈洲承效命。亏你还好心的帮他,结果是个彻彻底底的白眼狼。”
“沈洲承就是想让我跟潘较量,看看谁的黑客技术更为优越,我只是让他暂时得逞而已,别以为我会轻易的饶了他。我可没有偏袒爸爸哦,纯粹是为了跟潘较量。”
看着他奶声奶气的说狠话,别提有多可爱了。
前因后果她没心思再过多揣测,眼下最重要的是洗脱暮寒的嫌疑,然后再把罪证一一从海底里捞出来。
但凡一日真相无法浮出水面,他们便要受一日的煎熬。
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诋毁微博和恶评,面具男仰在座椅上,坏笑的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沈洲承。
“沈哥,我们的计划实行成功了。苏慕寒经过这次重创,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我们再想实施更进一步的计划,那可就是闭着眼睛都能顺利操作。”
“能不能顺利操作,还不是得问问他们两位的意见?”他拿起茶盏,嗅了嗅淡淡的清香后抬起眼皮。
面前的两个人皆面无表情,但眼眸中情绪纠缠又复杂。
“多谢沈总帮我除掉最大的威胁。”女人摘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