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早知道那瓷器瓶有多么珍贵,说什么我都不会轻易的把它送到拍卖会场上面去。”
许振涛把话说完,目光落在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是不是倒腾手机的姜糖身上。心底免不了对她降几分好感。
“这件事就暂且不提了,拍卖的已经拍卖了,买的也也已经买回来了。我今天特意造访,其实是为了我的未婚妻。昨日在慈善会上,她可是受了不少委屈。”
苏慕寒心疼的垂下眼帘,“我在家里都舍不得骂一句,谁曾想她才离开我不到半小时,就被您女儿给欺负了。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自责又内疚。”
姜糖立马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会演戏了?还演得栩栩如生的。
“什么?被馨馨给欺负了?”许振涛惊诧,“馨馨向来都是循规蹈矩的姑娘,怎么会欺负人呢?小苏,你是不是听错了,或者是。。。。。。听别人的胡言乱语了?”
他平淡的眸光倏地冰冷,缓缓抬起眼皮与他对视,“您的意思,是我的未婚夫在嚼舌根?”
“嗬嗬,我不是那个意思,是馨馨她。。。。。。”
没等他说完,他便把他的话打断,“我亲眼亲耳所闻。”
气氛瞬间焦灼起来,就连管家都心惊的捏把汗。
客厅坐着的三人沉默良久,落针可闻。
只听许振涛一声浑厚的呵斥:“许馨!”
躲在餐厅的女人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只好愁眉苦脸的安慰好自己的情绪,慢腾腾的趿着拖鞋走来。
“昨天怎么回事,你自己说!”
“我只是想要回我们家的东西,难道有错么。。。。。。”
她声若蚊蝇,但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楚。
许振涛气不打一处来,拧着眉宇瞪她:“我的好女儿啊,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你读的那些圣贤书都白读了是不是?东西让人买走就买走了嘛,何必再要回来呢?赶紧跟人家道歉。”
“爸爸!我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许馨看着面前,苏慕寒正温柔的握着姜糖的手,更委屈气愤了,“起初我也有跟姜小姐好声好气的谈判,是她言语羞辱我在先的。寒哥哥,你不能护别人不护我啊。”
话递递过去,谁知苏慕寒理都没理。
她当即气的落泪,但在这种场合上又不想输给姜糖,倔强的用手背擦掉泪痕,撅着嘴站在那一动不动。
许振涛知道今天要是没个道歉,苏慕寒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索性拉下老脸来,“小苏啊,我这个女儿被我娇生惯养的惯坏了。她妈妈扔下两个孩子就撒手人寰了,我呢是又当爹又当妈,生怕亏待了这两个孩子。”
“馨馨一时糊涂,也是太过于着急的想拿回自己的东西,这才出口成恶的伤害了姜小姐。要不这样,我替她向二位道歉了。”
眼见着他就要起身,许馨和苏慕寒齐齐起身要扶他。
“你松手!”
“爸爸。你为什么要跟他们道歉啊!”
“许伯,您是长辈,不应该为了自己女儿的事买单。”
苏慕寒冰冷的视线落在许馨身上,“她自己做错了,就得自己承担。”
被逼无奈下,许馨只好噙着泪花妥协了。
“我知道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她把身子转向姜糖,不服气的弯腰:“对不起姜小姐。”
“许伯伯,许小姐既然已经道歉了,您就快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