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以前,这种心怀歹念的人早就被他折断腿了。但回想起姜糖,若是她知道他做事残忍,铁定又要跟他闹个不眠不休。
为不给自己找麻烦,姑且心软一次。
“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
说罢,苏慕寒带着人离开。
看着红色的车灯在视线内缓缓消失,林夕这才敢大声的喘气呼吸。
刚刚那阴如地狱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活不过明天了。
心如刀绞的触感在此刻蔓延,她捂着胸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好受些。
不知在地上跪坐了多久,她才慢慢恢复了回到现实的意识。
起身时还想着放弃不复仇了,但走了没两步,那涌入心头的恨意就像淬了毒素的枝藤,紧紧束缚着,勒着,攥着,令她喘不过气来。
“凭什么?”
林夕落着泪花,蠕动着裂了口子的唇瓣喃喃。
她没做错,她没做错啊!
许哲是被姜糖害了,所以才锒铛入狱。
他那么有本事的一个男人,怎么能年纪轻轻的就去服刑?
都是姜糖这个贱人唆使的,都是她害的他没有了未来!
瞧啊,只是发了一条撤不下来的博文,苏慕寒就来找她的麻烦了。
可想而知,姜糖这个女人多么的有本事。
林夕想不通,也想不透,她现在只想着让她身败名裂。
哪怕自己喜提银手镯缝纫机,她也甘愿。
起码和许哲在一处地方,虽然见不了面,但在同一空间也是好的。
林夕拿起电话,拨通。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被打掉了两颗牙?这笔帐你怎么跟我算!我老早就跟你说过,苏氏的人不能惹不能惹,你非要。。。。。。”
“我会给一百万。”她打断。
卓鹏正在上药的手顿住,犹豫几秒拒绝,“我不干你的营生,你找别人吧。”
“姜糖生的漂亮,我能给你搞过来。”
他表情一怔,色心翻涌。
“就你?能行?”
林夕攥紧手机,眼神空洞:“你把酒店订好,等我的消息就是。”
挂断电话,她把卫衣的帽子戴上,匆匆消失在夜色里。
山野居,苏慕寒回到家换鞋。
姜糖走过来闻到一股酒气,“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