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寒顺着姜糖的发丝,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宽慰,“不是你的问题。这是意外,我们去椅子上,这里是出风口,你会着凉的。”
就在这时,谢胤和陆林意赶来。
“怎么样了?”
她站起身,脸颊两侧挂着泪痕,“还在手术中。”
谢胤头疼的厉害,扶额靠在墙上,一言不发。
“糖糖姐,谢叔叔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陆林意抱了抱姜糖,两人眼眶红红的,互相依偎。
噔——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满头大汗的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报告单,“谁是病人家属?”
谢胤和姜糖忙迎上前去,异口同声:“我是。”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好在送来的及时。现在准备转往普通病房,还需住院观察几天。老人岁数大了,你们作为子女的更该贴心照料才是。”
“是我们疏忽了,多谢医生。”
听到喜讯,几人心里的石头可算是落定了。
病房内,姜糖握着谢宗海沧桑的手,好容易忍回去的泪雾又浮上来。
趁着大家都在,她索性把心中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你是说,是莫如深动的手脚?”谢胤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黑眸愠怒。
“早上我去了陆氏一趟,他提出让我拿谢氏研究成果汇总给他,说是要借鉴技术,对目前我们的人工智能项目有所帮助,被我拒绝了。”
“我不信任他,感觉他和最初认识的时候判若两人。”
“幼儿园霸凌的事,我始终耿耿于怀。”
陆林意听了,原本红润的面颊失色几分,“怎么会呢?如深哥哥和我哥哥是校友就认识的,这么多年以来,两人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了。”
“而且他家遭遇变故的时候,也从来都是含笑接受,从未有过抱怨。他弥补浩浩都弥补不过来,不是会做下三滥手段的人。。。。。。”
谢胤睨了她一样,冷冷道:“这件事还有待调查。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不会轻易放过他。”
“交给我来吧,”姜糖抹了把脸上的湿润,“这件事本身因我而起,况且我始终认为莫如深前后的举止差异很大。说不定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苏慕寒全程没有发言,只是尊重他们等人的决定。
“好吧,”谢胤捏了捏鼻梁骨,眼底下的乌青肉眼可见,“你们都回去吧,已经很晚了。我留下来守着父亲。”
陆林意:“谢胤哥哥,你本就劳累一天了,要不还是我留下吧。”
“你明天还有通告,回去吧。”
姜糖和苏慕寒对视一眼,心里起了点点好奇心,但没直问。
“林意,我们先送你回去吧。”
经几人劝慰,陆林意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病房。
坐在车里,她还蹙着眉心,始终不敢相信莫如深会是阴险狡诈之人。
“糖糖姐,如果,我是说如果。”
坐在副驾驶的姜糖测回头,“嗯,你说。”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如深哥哥做的,你别心慈手软。”
她诧愣一瞬,以为她要为莫如深求情呢,没想到还是拎得清的。
“好,我知道了。”
送她落脚在安氏旗下公寓后,苏慕寒掉头驶向山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