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这么久,姜糖自认为是了解谢胤的。
但自从白淼这个女人出现后,她有点看不透他了。
不解释,不哄劝,也不表明立场。
如果她是陆林意,她肯定受不了这种忽近忽远地不稳定。
很是没有安全感。
还不如给一刀子的痛快。
“那都是别人的事,你别跟着操心了。谢胤是个成年人,他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用不着你跟着掏心掏肺。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出事?”
苏慕寒紧张的口吻带动起姜糖的心绪,稳平的小脸蹙起。
“我的孩子没事吧?”
“医生说你需要保胎,在情况没有稳定之前,必须卧床休息。”
他轻轻用指尖戳了戳她的眉心,“现在是非常时期,既然你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你就得对她负责。不能再到处乱跑了,知道吗?”
“你的公司运作,我会派人盯着,量那些股东也不会节外生枝。医院那边,娱乐公司那边,我都安排好领头人了,你就安心地在医院养着。”
“可是。。。。。。”没等姜糖说完,苏慕寒又抢回去。
“陆氏那边一有消息,我会立马告诉你,这下总放心了吧?”
她踏实的笑笑,“你说你怎么这么能干?想这么周到。”
苏慕寒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姜糖的侧脸,“不周到怎么能让你心服口服?”
许是药劲上来了,她跟他聊着聊着便睡了过去。
从病房出来,门口只有蒋笙。
“苏总,谢总和那位白小姐已经离开了。”
苏慕寒冷着脸点点头,“南城明天结婚,你在这看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让任何外来人进来探视,注意她的饮食和作息,多带她出去散步。”
“是!”
他临走时,蒋笙又把他叫住。
“苏总,还得劳烦您代我向师傅问好,祝他和曼曼嫂子百年好合。”
说完,他还把厚厚一沓红包递上来。
苏慕寒微微勾笑,挡回去:“不必了,你的那份我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守着糖糖这么久,这是你应该得的。而且你是南城手下最得力的徒弟,我很好看你未来的能力。”
苏慕寒走后,蒋笙激动地心情久久不能能平复。
虽然他在师傅的婚礼缺席了,但精神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