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来到陆宴深的面前,一只手撑着他面前的桌子,另一只手娇柔地伸向陆宴深。
她本来不想逼他,但是那个女人回来了,还带这个他极为喜爱的孩子。
如果是孩子的原因,那么自己的孩子不是更好吗?
陆宴深一愣,下一秒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这样的场景绝不能让那孩子看见。
“没有要紧事就出去吧。”
发现还在楼下玩得开心的秦灵儿,他松了口气。
他看得出来秦灵儿已经逐渐开始接受自己,只是碍于秦曼清才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个爸爸。
但他并不着急,这是事实,没人能够改变的事实。
许飘飘看着陆宴深冷漠的样子不可置信。
这些年来,她身边多的是追求者,他们做小伏低甚至可以不要尊严只是为了和自己吃一顿饭。
而眼前这个男人却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自己。
她眸色冷了冷,紧紧攥着的拳头又强忍着松开。
拿过陆宴深手中的咖啡杯,露出一抹粲然的笑意,完全不顾尴尬的气氛。
陆宴深却打断说自己可以泡咖啡。
许飘飘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
“宴深,你为什么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许飘飘春水般的眸子泛起阵阵涟漪,顾盼流转之间娇嫩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听说这里晚上也有瑜伽课,你要是实在没事做,可以继续去上课。”
陆宴深的厌烦就差宣之于口,直接抬起手挥了挥。
许飘飘见他软硬不吃,干脆就坐在她的面前。
两只眼睛一转,一个“好主意”也应运而生。
今天就赖在这里了,他总不能叫人把她扔出去。
陆宴深也不恼,只是视若无睹的继续批阅着文件。
静谧的时光溪水一样的流淌,夜深了,许飘飘也感觉困意上涌,不知不觉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已经躺在了一个没有人的空房间。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半夜,她嗔怒着询问门口的服务员是谁把自己送过来的。
脑海中臆想着陆宴深把自己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送回房间的场景。
“陆先生让他的秘书送你回来的。”
她听了这话刹那间就变了脸色,但时间太晚了也只能作罢。
黑黑的深夜吞噬着喧嚣和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