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灵儿一愣,而此事还同样被这句话吓到了的是立马闭嘴的周秘书。
她歪了歪小脑袋表示还不是因为他在忙吗?
陆宴深垂眸,这句解释倒是有道理,但是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听别人讲故事。
还是这个话痨的周稳稳。
他转过头,上下的打量了一眼一脸不知所措的不知道陆宴深是什么意思。
为了确定陆宴深真的是在盯着自己,他稍微晃动了一下身子,却发现陆宴深的目光真的在随着自己的动作而移动。
他不会真的是女儿奴吧。
周秘书合上故事书,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求生欲。
立马起身表示自己还要去处理工作,讲故事还是等到下次吧。
秦灵儿立马在沙发上站了起来想要阻拦,却被陆宴深的目光劝退。
她无奈的一屁股坐下,两条小短腿在沙发上晃来晃去。
看来又剩下自己一个人玩了。
气派的大门,挑高的门厅,院子里都是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深秋了仍旧绿油油的草地,俨然一座西方现代装修的别墅。
显赫的位置,在一众的别墅区当中,许氏的别墅尤为亮眼。
金碧辉煌的客厅当中,闪烁着的熠熠光芒的是白天仍旧闪耀的水晶吊灯。
“妈妈,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
客厅的一角,女人躺在沙发上,白皙的双臂**在外,平躺着,身上盖着毯子。
上门的技师手法温柔的为她做着面部提拉。
许飘飘一身粉色绸缎睡袍坐在一边,头上是包裹着的干发帽,俨然是刚刚洗过澡的样子。
她嘟着嘴,十分不满只顾着做保养的妈妈,滔滔不绝的讲着今天在陆氏集团发生的事情。
自从那个女人回国以来,明知道和陆宴深不可能了,就一次又一次的利用那个臭丫头缠着陆宴深。
这对母女真是如出一辙的不要脸。
许飘飘滔滔不绝的吐槽着,躺着的许夫人却只是安静地听着一声不吭。
直到技师完成所有的保养程序,为许夫人清洁后起身行礼离开。
“妈妈!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女儿啊,我都被人家欺负到头上了,你都不管我。”
女人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原本舒缓的心情因为身边滔滔不绝的许飘飘而变得眉头不再舒展。
“沉不住气。”
女人白了许飘飘一眼之后起身喝了一杯温水,娇柔无骨的样子和许飘飘如出一辙,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个人是母女。
“我沉不住气,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说让我沉住气,结果被不要脸的秦家抢了先,现在好不容易盼到宴深和那个女人离婚了,又不知道从哪冒出一个臭小鬼,我从没见过宴深对哪个人有那样的耐心和温柔。”
许夫人垂眸,纤纤玉手还轻轻地抚在自己白皙光洁的腿上,擦着身体乳,然后微微勾唇。
“他们秦家现在还配被你提起?别脏了自己的嘴,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她能不顾廉耻的攀上来,我就有的是办法,让她擦擦眼睛看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女人嘴角带笑,一双原本清澈妩媚的眸子里却没半点温度。
燃烧的妒火像吐信的毒蛇,一点点的侵蚀着她们仅剩的良知。
许飘飘看着她狠辣的神情心中暗暗打鼓,她虽然也想给不知好歹的秦曼清点颜色看看,但是她妈妈的手段她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