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追问不舍,秦曼清捧着咖啡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利亚姆却滔滔不绝起来。
“你没必要瞒着我真的,等文化节圆满落幕我就要回国了,你就行行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
秦曼清却坦言正是因为没什么好说的她才只字不提。
那男人只是想要留下来给灵儿讲睡前故事,一整晚都睡在客厅,根本没有发生他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利亚姆闻言却咧开一个大大的微笑,眼中的好奇更是满的要溢出来了。
直接伸出手把秦曼清的脸扭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看着秦曼清一副三缄其口地样子,利亚姆翻了个白眼。
“拜托,你也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少女了,我们这么熟的闺蜜,你却连最新的感情状况都瞒着我,真是可怜我一个人苦苦支撑着文化节的筹办,你可真是没良心。”
他说着就垂下脑袋,眼睛里一瞬间就噙着泪水,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他就因为这个哭了?
真的哭了?
秦曼清歪了歪头,试图看清楚他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
看他好像确实生气了,她扯了扯他手腕上宽松的金属手链。
“我承认,你也看到了他那张脸,就算是完全陌生的人看着也会安耐不住的心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天性,但是当年发生的事,还有我这些年经受的事情,利亚姆,以你对我的了解,我还会和他重蹈覆辙吗?”
利亚姆摸了摸下巴,像模像样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
秦曼清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执拗的女人,也是最强硬的女人。
就像这个国家的那个成语。
宁折不弯。
不过他又抬起手撑住下巴,眯着眼睛还是有些不信。
那个男人既有外表又有身材,最最要命的是那种气场,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是女人的话,就算不要脸皮也得贴上去。
“不过,这种肥肉就在眼前晃的感觉,不会心痒痒吗?”
秦曼清直接翻了个白眼。
他不会说中文能不能不要乱用词汇。
陆宴深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类型,但是她不稀罕。
利亚姆起身,一边摸着下巴思索一边目光落在陆宴深睡过的沙发上面。
“这么多年没见,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这一个晚上就什么都没发生,你也睡得着?你们当初那方面不是很和谐吗?不然灵儿哪儿来的。”
眼看着利亚姆又口不择言,秦曼清慌乱的起身把桌子上的豆沙包塞进了他的嘴里。
眼神警告他灵儿还在房间里睡觉,他要是再嘴上没个把门的,胡乱说的话,她不介意现在就把他赶出去。
他连忙乖巧的表示自己这就闭嘴。
秦曼清松了口气之后给利亚姆冲了杯咖啡,递到他的面前。
心中却还一遍又一遍的思索着刚刚利亚姆说的话。
她昨天晚上确实没有睡好,但是她平时也总是失眠,应该和那个人无关。
利亚姆是很熟的朋友,而且他这个人不拘小节,所以她也不需要特别去招待,就回到厨房煲汤,让利亚姆自由活动。
冬瓜排骨汤的香味扑鼻,原本在客厅翻着杂志的利亚姆被香味吸引过来,兴高采烈的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