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泯然一笑,接过胸针把它收回盒子放好,转而看向蒋勋。
“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蒋先生就先回去吧,这件藏品不是一般的东西,要得出鉴定报告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行。”
蒋勋本来还想坐一会儿,但是既然蒋勋已经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意思赖在这里,只好起身离开。
利亚姆带着秦灵儿翻看工作室里的画册和资料。
秦灵儿是个心静的孩子,虽然还在爱玩爱闹的年纪,但是只要给她一本书就能安静下来。
秦曼清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瞥了一眼还坐在身边的陆宴深,无奈一笑。
“看来今天没办法招待陆总了,鉴定本来就需要很长的时间,更何况是这种出众的珠宝,为了避免你觉得无聊,你还是先回去吧。”
她并没提到让陆宴深带秦灵儿回去,自己母亲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
她在工作和照顾母亲当中也逐渐的找到了平衡,今天看到秦灵儿那一瞬间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牵扯着,没有办法平静。
陆宴深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却并没急着回答。
站起身迈步参观这个不大却规划有序的工作室。
简单的颜色搭配是秦曼清一直以来的风格,他留意到墙上的油画停住了脚步。
杂乱的线条,没有头绪的色彩,他愣神片刻,半天都没看出这幅画有什么门道。
陆宴深看得认真,没有留神到秦灵儿什么时候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伸出手拉了拉陆宴深的衣角,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嘿嘿一笑。
“陆叔叔,你看出来灵儿画的什么了吗?”
她期待着看向陆宴深。
利亚姆在一旁站着,双手环胸。
这个从小就“天赋异禀”的灵魂画手,听说画出来的东西只有这个血缘爸爸能看出来。
今天他倒是想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宴深回过神,低头看向秦灵儿,微微勾唇,吐出两个字。
“蝴蝶。”
秦灵儿兴奋地手舞足蹈,直接跑到了利亚姆的身边得意的说自己画的东西是有人看得出来的。
利亚姆直接翻了个白眼吐槽真是应了那句这个国家的老话。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
陆宴深也不理会他的酸言酸语,一把抱起秦灵儿让她乖,不要太大声打扰了秦曼清鉴定。
只可惜他的温柔关切并没有传到秦曼清的耳朵里,她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眼前又一个国宝级的珠宝胸针。
黄金的磨损是鉴定一件藏品年代的关键,但是这一枚胸针却因为保养的太好无法直观判断出年代。
不过从图案和纹样上看,一定是法国的旧贵族保留下来的东西。
只是国外的王朝更迭较为频繁,像这样的珠宝藏品大多都流向了国外的黑市,所以就算精确到那个时期也并不会对鉴定结果影响太大。
可惜了。
盯着这枚胸针许久的秦曼清突然叹了口气。
她最近在照顾母亲的空档抽时间精进自己的修复手艺。
当初在国外的时候,导师建议她鉴定天赋很高,最好能进修自己的鉴定手法,如果能独创出自成一派的鉴定方式,那将会对鉴定界造成极大的影响。
鉴定一行发展到现在,大体上分为主流派和商业派。
顾名思义主流派主要是为一些媒体和正统部门服务的,甚至在其中任职。
国内外的鉴定所就几乎是一个国家鉴定主流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