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医院的走廊,男人眸色冰冷,刚刚周秘书已经传来了确切的消息。
他找到了那家甜品店,得知了是许飘飘给秦灵儿点了芒果蛋糕。
而集团的员工也证实了,许飘飘原本一直在陆宴深的办公室当中等他回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说走就走了。
他虽然明白许飘飘或许并不知道秦灵儿对芒果过敏,但是一切却都因她而起。
为什么随随便便的就带走人家的孩子?
他一怒之下迁怒了许氏集团,不光拒绝了下一步的合作,还郑重表明即将到期的合约也都将终止,等待商定后决定是否继续合作。
看着窗前秦曼清寂寥消瘦的身影,他张了张嘴却又哑然。
她来到医院之后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虽然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责怪他的话,但是看向自己的时候那样冷漠的眼神他却似曾相识。
是她拿出离婚协议书的那天。
是她无牵无挂的拿着行李箱离开的那一天。
不同的地点,相同的情绪却翻滚的越发强烈。
他是一个第六感很强的人,这种相似又违和的矛盾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明两个人站的这么近,可为什么会觉得他们之间隔着巨大的沟壑?
这一夜,前所未有的漫长。
清晨,许夫人揉着酸疼的太阳穴烦闷不已。
新来的保姆看着许夫人眉头紧锁的样子询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冷哼一声,出了这么大的事,许天远发了一整晚的脾气,天快亮的时候才终于睡着。
她只能陪着哄着,最后反倒是她头痛欲裂,完全睡不着了。
“去把常大夫请过来。”
常泽晨是许家的家庭医生,年纪和许飘飘仿佛,也是一个新兴家族的后代,只可惜许飘飘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全身心都放在陆宴深的身上。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头更疼了,但是夜里的时候出去倒水又听到了许飘飘的房间吵闹不已。
她深吸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叫保姆去拿一杯热牛奶过来。
虽然自己的这个女儿不争气,连一个离过婚男人的心都把不住,但是日子还长,总不能因为这一件小事就什么都不顾了。
真是个蠢丫头。
倒是那个叫秦曼清的,看样子是个有手段的女人。
她暗中派人去医院看了那个小丫头的情况,刚刚传回来的消息是那个女人在医院整整待了一夜,而陆氏集团的总裁竟然陪着她在走廊坐了一夜。
看来陆宴深已经确认了那孩子就是他的女儿,而且还十分宠爱。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得赶紧让自己家的女儿打起精神才行。
接过保姆递过来的热好的牛奶,许夫人脸上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敲响了许飘飘的门。
“我不是说了谁都别来烦我吗?听不懂人话是吧,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