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心狠的女人又怎么会真心地对待自己的女儿?
她边说着,还不忘坐到了楚邀月的身边拉近距离,诚恳的劝说。
就算真的是陆宴深的血脉,也不过是一个女儿,陆宴深还年轻,以后要孩子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看着楚邀月板着一张脸,她语气稍显谄媚。
“不过我看你们夫妻俩还挺喜欢这个孩子的,那就做个亲子鉴定,留在身边就行了,至于那个秦家的女人,给她一笔钱,打发了算了。”
楚邀月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就发现刚刚还在身边的秦灵儿不见了。
而刚刚这些人进门的时候没有关门。
难道孩子跑出去了?
外面突然出来女人震惊的呐喊
“这是谁家的孩子?快来人啊,孩子掉进水里了。”
楚邀月拿在手里的茶杯一松,破碎的声音传来,身边刚刚还滔滔不绝的几个人乖乖的闭上了嘴。
她站起身,恶狠狠的瞪了那几个人一眼。
虽然这是第二次见面,但她知道这个孩子是个很聪明沉稳的孩子,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出去,一定是因为被刚刚那群人说的话吓到了。
来不及多想,楚邀月连忙起身,陆廷山也跟在身后。
另外的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因为心虚而感到没底,也赶忙起身跟着走了上去。
等走到门外的喷泉水池旁边,秦灵儿已经被人从水池里抱了出来。
而那里除了几个热心的邻居和匆忙赶来的保安之外,还明晃晃的站着一个笔挺的男人。
明眸剑眉,高定的西装上此时却沾染了泥和水。
那双眼睛明亮却异常空洞,那张白洁英俊的脸上此刻却明显有一道醒目的血印。
擦出的伤口上面还流着血,怀里抱着浑身湿透的秦灵儿,一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光却像死神一样冰冷阴沉。
他冷声地质问,到底是谁私自带走了他的女儿,又是谁把她吓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女儿!
陆廷乾几个人一惊,难道他已经认了这个女儿了?
但是他们买通了关系也没有查到这样的消息啊。
看着陆宴深勃然大怒,脖子上的青筋已经显而易见的样子,虽然是长辈,但是心里却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害怕。
几个刚刚还抻着脖子告诉陆廷山和楚邀月不能惯着孩子的五个人,现在却都像极了霜打的茄子,蔫头耷拉脑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言不发。
他们的沉默倒是默契。
楚邀月不管这些只会嘴上挑拨的亲戚,着急的去看秦灵儿的情况。
她失足掉入的水池是新修建的,虽然不大,但是里面蓄满了水,秦灵儿只是个六岁的小姑娘而且现在的个头并不高。
看着她浑身湿透,一直在颤抖的样子就知道这一会儿没有留意到,这孩子吃了多少苦头。
她心疼的想要摸摸她的小手,陆宴深却抱着孩子直接躲开。
眼神当中流露出来的戒备让楚邀月明白,自己的儿子是把自己也当成和那些人狼狈为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