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秦曼清都能容忍,因为那个灿烂的像太阳一样的男人一直在她的心中。
她以为那是生活磋磨了他的阳光和耀眼的笑容。
所以不管陆家家族的人如何施压她都无所谓,也从不会跟陆宴深告状。
陆氏集团转型动**,陆宴深整天住在公司里,她也因为结婚很久肚子还没动静而被带到老家的祠堂罚跪。
从小就长在温室的秦曼清从未见过那样的场面,那些鲜明的颜色刺目的在她的眼前拉扯,那些陆家的长辈甚至找了一些装扮怪异的人给她看病。
那些所谓的巫师装神弄鬼的在她的面前说东说西,她一句都没记住,但却深深地感受到了被羞辱。
但是回到家里,看着空空****的别墅,那盏明亮的床头灯罩当中有一只正在挣扎的飞蛾。
她瞥了一眼窗户才知道没有关严,飞蛾或许就是那个时候飞出来的。
看着漫无目的横冲直撞的飞蛾,她滚烫的泪珠扑簌簌地滚落。
这种本以为飞向阳光却身陷囹圄,最终被幸福的光芒笼罩着,却只能眼巴巴的等死。
那天晚上她放出了那只飞蛾,心里也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而飞蛾飞走了,她的未来又该何去何从呢?
陆氏集团在陆宴深的带领下转危为安,也成功转型,走上了扶摇直上的道路。
原本以为陆宴深会越来越忙,没想到公司重新步入正轨之后他却闲暇下来,可每天见到陆宴深的时间越多,她反而更加意识到这场婚姻的可笑之处。
一起吃饭时,她想说说话,可陆宴深只是直接问她最近有没有想买的东西和想去的地方,如果有的话可以安排管家去办。
这句话直接就让秦曼清失去了聊下去的想法。
是啊,就算表达出了对这种相处方式的不满,他又怎么能理解呢?
对于他这种对感情没有一点感觉的人,又怎么会有理性之外的思考呢?
而如果未来的一辈子面对的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她真的能接受吗?
秦曼清的情绪变化陆宴深并没有发现,更不知道应该如何改变,他只希望家庭方面能就这样安安稳稳的继续下去。
这个问题还没有答案,可当时与她相处密切的许飘飘和陆宴深的花边新闻已经满天飞了。
陆家的家宴上,家族的长辈嘱咐秦曼清作为陆总的夫人,绝对不能因为这种小事生气,更不能表露情绪。
男人在外面不能因为女人的妇人之仁而丢了脸面。
而那场家宴,许飘飘也赫然在席,还坐在陆宴深的另一边。
那些长辈还都夸奖许飘飘长得漂亮还识大体,而且许氏集团也如日中天,这样的家族当初应该优先联姻才对。
许飘飘只是一味脸红的在哪里谦虚的说她和秦曼清是好朋友,虽然很敬仰陆宴深,但是绝对不愿意做破坏他们关系的事情。
她越是这样,那群家族长辈们就越是对她大加赞赏。
还说秦曼清不过是家族的联姻,这样的婚姻在世家里面见怪不怪,秦曼清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做富太太就足够了。
秦曼清听了这番言论,震惊的看向陆宴深,可他仍旧自顾自的喝着红酒,最后起身离开。
许飘飘也跟着离开。
一个家族的长辈拉着秦曼清打算说一些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