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桌子上烟灰缸里面数不清的烟头,许飘飘心中更加烦躁。
接着拧着眉头问他不是为了身体已经戒烟了吗,怎么还是抽个不停。
许天远愁眉不展,食指中指夹住叼着的烟,烟雾从嘴里吐出,尼古丁的味道很快遍及整个房间。
许飘飘捏着鼻子,眼角眉梢尽显嫌弃。
“你还要走?走去哪?接着惹祸吗?”
许氏集团从昨天开始就相继收到了几个陆氏集团的解约书。
如果这些正在进行的合约终止,对双方来说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可更可怕的是陆氏集团这么做的理由竟然只是总裁一票制决策。
陆宴深从接手陆氏集团以来,就奉行决策民主制,虽然拥有一票否决和一票通过的权利,但是从未使用。
更何况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决策,陆氏集团高层的老油条是绝对不会通过的。
许天远坐立难安,只好一根一根的抽着烟。
如果一切的对接和推进都没有问题,那么出问题的只能是不安分的女儿。
所以他一大早就把许飘飘叫到了集团办公室,一句话不说,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什么惹祸,爹地,我只是去拍戏。”
看着许天远竟然对自己这么凶,许飘飘也不敢再接着任性,只能假装乖巧的样子想先偷偷溜走。
许天远却不想跟她嬉皮笑脸,心里暗暗自责自己真是教坏了这个女儿。
竟然把她惯的无法无天。
那个陆宴深是什么人,虽然不在乎儿女私情但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一望无垠的沙滩上,利亚姆戴着墨镜,一身夏威夷风格的装扮,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墨镜下的一双混血专属的明眸透着欣喜。
今天这沙滩上的肌肉帅哥真是不少啊。
只可惜秦曼清那个女人不在,不然非得让她用这蔚蓝的海水好好洗洗眼睛,杀杀菌。
看看清楚这个世界上优秀的男人那么多,为什么非得就在那一棵树上吊死。
原本秦曼清也在国外的时候他就好奇,这么漂亮的女人身边怎么会只有徐敬杭一个男人,后来才知道,这女人根本就软硬不吃。
是个十足的钢铁直女。
不过她要是钢铁直女,那么那个叫做陆宴深的男人应该就可以成为融化一切的铁水了吧。
想到那个女人他就更生气,刚刚欣赏美景的愉快心情也没了。
自从他回国之后,秦曼清就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真是重色轻友,娶了媳妇忘了娘。
嗡嗡嗡……
手机这个时候响起来,利亚姆随手拿起身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露出一个稍微满意了一些的笑容。
接起电话就没好气的质问是什么风让她这个大忙人想起来给他打电话了。
秦曼清听到利亚姆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知道他生气了,走形式的稍微安慰了一下就直接问什么时候把之前对接国内文化节的酬劳结一下。
当听到薪酬两个字的时候利亚姆整个人都石化了。
一阵可怕的沉默过后,秦曼清把手机拿开远离自己的耳朵,里面传来了利亚姆愤怒的大喊。
“死女人你要穷死了是吧,这么多年不打电话,打个电话竟然就是为了要钱?”
秦曼清只能无奈的叹气。
她就知道利亚姆会生气,但是她原本也不急于用钱,但是之前她已经把蒋勋的犯罪证据交给相关机构了,而如果蒋勋的行为真的构成犯罪的话,她在这当中赚取的酬劳就是赃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