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过陆宴深抓住自己的机会,既然放了他走,下一次他卷土重来就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打败陆宴深。
车子行驶到空旷的郊区,停在一片没有被开发过的海滩边。
他拿着档案袋坐到一块礁石的旁边,粗鲁的撕开档案袋,里面露出厚厚的调查报告和几张模糊的照片。
看得出是从一些监控当中截取的照片。
他盯着那些率先吸引注意力的照片,可是看了半天都没看清照片里的是什么东西。
“故弄玄虚。”
他嘀咕了两句,随手把那些不清晰的照片扔到了一边。
胡乱地翻起那些调查档案起来。
而只是扫过一眼,他整个人就僵硬在了原地,震惊的整个人开始颤抖,最后生硬的动作,一下一下的翻到最前面的一页。
上面白字黑字醒目的写着几个大字——方达海调查报告。
而方达海正是方石的父亲。
秦曼清联系陆宴深接走秦灵儿后,立马回到了工作室,打算将工作室里的证据备份转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
她心事重重地走到工作室地楼下,却看到凯丽正站在附近地一个门店面前比比划划地不知道正在说着什么。
同样注意到秦曼清走过来的凯丽轻声一笑,抬起手遮掩住笑容,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到秦曼清的跟前。
“秦小姐,看你这来去匆匆的样子很忙啊,哦对了,你现在在鉴定界已经小有名气了,所以……”
她边说边上下的打量着眼前没有打扮,而是随便穿一件衣服,妆都没化就出门的秦曼清。
“已经忙到这么不拘小节了吗?打扮都不打扮就出门,要是被大家都看一看,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
秦曼清无奈,这女人怎么时刻都是战斗的状态啊。
一见到自己就像一只炸毛的公鸡,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对付自己。
只是她现在脑袋里都是蒋勋的事,没时间搭理她单方面的竞争。
凯丽看她又想无视自己就走,赶忙上去拦住她,轻佻的戳了戳她的肩膀。
“我说,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永远都高高在上的假清高模样,真的很讨厌啊。”
秦曼清深吸了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她个人的原因,每一次见到凯丽都觉得有些窒息。
看着凯丽那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她无可奈何只能浪费时间多说两句。
她推开凯丽那只无处安放的手,拍了拍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以示嫌弃。
“你要是真的那么讨厌我,我希望你能像我一样,保持距离,而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凯丽一时竟然被她怼的哑口无言。
还没等想出扳回一城的说辞,秦曼清就已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边上楼边想着今天一定是忘记看黄历了,只是刚才看着凯丽的样子,好像要在这附近盘下一处门店?
脑海中再次回忆起刚才凯丽对着那些工人指挥的样子。
恐怕门店已经盘下来了,只是她不是在鉴定所工作吗?非要在自己跟前凑热闹?
事情接踵而来,秦曼清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强烈的不适感让她扶住楼梯的扶手。
好在已经把女儿送到了陆宴深那里,不然她就算在工作也会提心吊胆。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