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个时候她只以为是他拒绝自己的理由,可现在才终于明白。
只是明白的有些晚了。
“飘飘!这是咱们许家的贵客,刘高峰先生,不可以这么无理,让人觉得咱们许家是没有家教的。”
看着她还是撒泼任性不肯配合的样子,许天远面子挂不住有些恼火。
放在平时他自然也看不上。
不过是联姻而已,只要许家度过了这个难关,完全可以立刻让他们离婚,到时候不管她喜欢什么样的都无所谓。
“家教?难道咱们许家的家教就是卖女儿吗?”
原本还觉得许飘飘俏皮可爱的刘高峰一听到她说的这句话瞬间脸色就冷了下来。
而许天远也赶忙把许飘飘拉出门外,脸色愤怒的质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飘飘看着最亲近的父亲,现在却觉得这样的陌生。
她不明白,明明受了委屈的是自己,可为什么他们还要咄咄逼人。
“爸,你和妈看不见那个人的样子吗?肥头大耳,连普通人都不如,笑起来一口黄牙,我看着就觉得恶心,你们让我过来见这种人也就算了,还让我联姻?”
她边说着,身体激动的颤抖。
许天远不是一个轻易许诺的人,但是既然说了这样的话,就几乎已经做了决定。
“飘飘,你从前任性我都纵容着你从来不管,你从小到大,捅出来多少篓子?那些都是小事,只要许氏集团不倒,我们全家都可以锦衣玉食一辈子,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你明白吗孩子?”
许飘飘看着滔滔不绝说服着自己的爸爸,胸口起伏着,是她努力在平复自己已经几乎失控的情绪。
“就是说如果我不嫁给那个老男人,我们许家就完了?”
许天远一愣。
倒不是这个意思。
许氏集团毕竟树大根深,就算孤立无援也并不见得会走到破产的那一步。
只是相比较其他,让自己的女儿和有力的投资商联姻,是不费一兵一卒最快脱离困境的方法。
看着许天远迟疑的态度,许飘飘激动且紧张地捏住自己的拳头。
看来这件事还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如果不是,我希望爸爸你能考虑我哪怕最后一次,我这么多年深爱着陆宴深,哪怕他对我不理不睬,因为那个女人误会我疏远我,我都不怕,我怕的是我自己先放弃,永远丢失了就在他身边的机会。”
许天远眉头紧锁,实在想不通自己这样一个商界游刃有余的老狐狸,怎么偏偏生出了个一根筋的倔驴。
陆宴深那个臭小子他再了解不过了。
霹雳手段,做事情从来都不拖泥带水。
或许他从来就没对许飘飘动过心,是他们站错了角度,把整件事情都完全的误会了。
他始终都是因为许家上一代的恩情,才一直不曾动摇过与许氏集团的联络。
更是初于回馈,对待许飘飘也算是照顾。
她还小的时候,作为许家的大小姐,她可以喜欢任何一个人,但是现在她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再这么继续没脸没皮的纠缠下去,以后真的没人会再接收这样卑微的一个大小姐了。
“飘飘,我知道你对那个陆宴深一往情深,可是现在这世道真心值几个钱啊?我的傻女儿,什么情情爱爱,都是话本里写出来骗你们这群年轻人的,只有握在手里的真金白银才能带来绝对的安全感。”
他眼看着劝不住自己这个倔强的女儿,也只好最后再好声好气的劝说。
世家的孩子几乎都是这样。
起初联姻的时候,都是千万个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