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鉴定师,按照银饰的特性,稍加认真的分辨就不难看出真假。
可答案真有那么简单吗?
“秦小姐鉴定的水平我们有目共睹,只是我听说,这珠宝和人一样,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和秦小姐认识了这么久,把贵重的东西交给秦小姐鉴定,这就是信任,可秦小姐,你是个明白人,不妨说说,要是糟蹋了别人的真心又该怎么办呢?”
许天远双手环胸,点燃一支香烟,不管许飘飘怎么说,他仍旧不愿意错过刘高峰这个摇钱树。
许飘飘止住眼泪,看着自己爸爸脸上已经拿定主意,不为所动的样子,抬起手擦掉眼泪。
紧咬下唇,硬着头皮,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爸爸,就当飘飘求你最后一次。”
许天远看着被自己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竟然在这种地方跪下,只觉得丢人。
语气也从刚刚的劝说,变成了严肃的命令。
“许飘飘,赶紧站起来。”
看着自己爸爸相比较女儿的心情更加关心自己的脸面,许飘飘瘫坐在腿上,一双眼睛也变得暗淡无光。
只是冷冷的嗤笑一声。
不知道是在嘲笑自以为是,异想天开的自己,还是在嘲笑这荣华富贵,却只能卖女求荣的许家。
众人只能看到这许家的繁荣,却不知道这越是繁荣的背后就越是肮脏。
她吃力的站起身,脸色惨然,四周的一切好像都变得虚无寂静。
她的眼中没了许天远,没了所看到的一切。
脑海当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绝不能嫁给那个男人。
不然她的这一生,都会毁了。
她看了一眼情绪明显不耐烦的父亲,咬紧牙关做了个决定。
接待刘高峰的会客厅旁边就是策划部门,许飘飘径直的推开门冲了进去,拿起一个人桌子上的剪刀就冲着自己金黄卷曲的长发上剪下去。
“飘飘!”
许天远显然被女儿的这一举动吓坏了,他僵硬的伸出手,跟着上前两步却终究没有拦下心意已决的许飘飘。
办公室里的众人皆惊,纷纷闪躲在一旁。
被大小姐这一举动吓到了的同时,更是害怕靠得太近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柔顺充满光泽的秀发,像垃圾一样被许飘飘一剪刀剪到地上。
随着头发掉落的,还有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住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