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结婚的那段日子,她都几乎没有坐过陆宴深开的车。
一个偌大的庄园在下车之后映入眼帘,她的瞳孔也因为震惊而变得很大。
出国之前她也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竟然都不知道这座城市的边缘还有这样让人震撼的地方。
“怎么了?”
陆宴深下车之后走到秦曼清的身边,冬日的光洒在秦曼清的身上,他一瞬间的错觉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秦曼清的时候。
秦家的宴会上,他忍着不耐烦参加这种少见不为合作的场合。
不过严格的说来联姻应该也算得上是合作。
不过是挑选一个妻子,只要是世家的小姐,想必陆家的长辈们应该都不会有意见。
陆氏集团的地位在国内数一数二,想找到比肩的家族并不容易。
为了增强陆氏集团的实力,且保证陆家在强强联合的同时不会因为联姻了更强的世家而被打压,所以只能找实力比肩,但是要弱于陆氏集团的。
其实相比较秦曼清,他认识许飘飘要更早一些。
陆家和许家是世交,虽然许天远和陆廷山的关系并不怎么样,但是却也都是心照不宣的促成两个集团之间的合作,以共同利益为主。
许天远更是在许飘飘还小的时候就经常组织两家一起出游的聚会,更是经常在许飘飘的面前表扬陆宴深,也常常在回家之后还感叹如果能有一个陆宴深那样的儿子就好了。
小小的仰慕之情也在不知不觉之间生根发芽,陆宴深从小就不像其他孩子一样爱玩爱闹,更是从不参与许飘飘幼稚的游戏,他的心思在解不开的谜题上,或是看不懂的书本上。
可一向对人颐指气使惯了的许飘飘,唯独对陆宴深情有独钟。
每天哥哥,哥哥的跟在身后。
只是陆宴深从小在感情方面就很单薄,按照许天远的话来说,这是陆家人的通病,可虽然嫁给他一辈子感受不到所谓的爱情,可却能保证夫妻之间绝对的忠诚。
事实也确实如此,陆宴深和秦曼清结婚的那段日子,不管许飘飘使出浑身解数,也始终无法掺和到陆宴深的婚姻当中去。
她无可奈何,只能退而求其次,接近秦曼清之后成为她的好朋友,从而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见到陆宴深。
只可惜陆宴深虽然不知道她的意图,也并不爱秦曼清,但是却守得住本分,从来不做跨雷池的事情。
收回思绪,陆宴深问起秦曼清这里的环境怎么样。
古英格兰风格的建筑,都是清一色的西洋样式的别墅,花园似的绿化环境,植物好像和这个季节格格不入一般的仍旧葱绿。
而那些被罩在大罩子当中的玫瑰花,妖艳的盛放着,而这庄园当中的湖水和泉水同样清澈。
更夸张的是湖中还有摇曳着的小舟,是仿制的英伦风的小船,与正常的船只按比例的缩小,看得出这座庄园的主人对于古英格兰的文化极为欣赏。
顺着一条大理石铺就的平坦小路,慢慢往前走就是让她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的惊人场景。
一个高大圆柱支撑的场地里,数不尽的珍品藏品都摆在特制的展台上。
秦曼清深吸了一口气,放眼望去是各色的宝石和古董,且单从成色上看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没想到这么僻静的地方会有这么多罕见的珍品。
废弃的仓库里,阳光透过狭窄的窗户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方块。
灰尘在那亮光当中雀跃起舞,空气当中弥漫着铁锈和湿土的气味。
他拽着角落的椅子,拖到了房间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