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倒也算说得过去。
只是许飘飘怎么会知道她有修复的本事?
这种能力她从来没有对外展示过,知道她会修复的人屈指可数。
她转眼间眼底已经附上了狐疑的神色。
可许飘飘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一样,垂垂眸子,忽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秦曼清。
这种诡异的亲昵感让人有一种错觉,好像两个人从未决裂过的错觉。
轻笑一声站起身,绕着那条绿宝石项链来来回回的转了几圈。
她高挑的站着,一双眼睛睨着许飘飘和她身边的两个人,看不出喜怒。
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这个道理她从小就懂得。
“既然你这么急着做这件事,怎么反倒来找我聊天了,这礼物应该是惊喜,先给我看了算怎么回事。”
她轻笑着,站在许飘飘的身后,目光从项链上移开,余光留意这间餐厅里其他的人。
好笑。
躲开了许飘飘的和她助理毒蛇一样盯着人看的眼神,她终于有机会观察周围的人。
原本以为这些人都是恰好在这里吃饭的客人,看穿着和携带的包包首饰,都身价不菲。
然而现在看来,他们的眼神却不太对劲。
原来如此。
秦曼清嗤笑,起初她还以为重点是那一条祖母绿的项链,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个档口等着她呢。
既然这样,她就给她许飘飘一个机会。
只是看她能不能抓住了。
“曼清,我最知道你了,只要是和珠宝还有鉴定相关的东西,就没有你不会的,就看你愿不愿意帮我了。”
许飘飘小心筹谋这一出戏,大概就是为了用舆论彻底杀死秦曼清。
在鉴定界,秦曼清的位置因为主流的鉴定所还有蒋勋暗中的推波助澜,变得岌岌可危。
虽然背后有了陆宴深的支撑,她也接受了他的帮助。
但是舆论就像洪水猛兽,吃人不吐骨头。
这是许飘飘深思熟虑许多天,找到的唯一能在不影响许氏集团的前提下,解决掉秦曼清的方法。
“飘飘。”
她忍着恶心脱口而出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