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周稳稳喘着粗气,努力的平复下砰砰跳动的心脏之后说出发生的情况。
许氏集团连续几天申请约见陆宴深,按照陆宴深的意思,相关的联络人员都一一表示拒绝。
自从许飘飘车祸那天之后,陆宴深就雷厉风行的撤回了全部与许氏集团的合约。
许氏集团目前唯一依靠运转的资金来源就是和陆氏集团联手进行的几个项目。
可是事到如今,许天远在察觉到陆宴深打算撤资的意图之后,就开始广泛的争取投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氏集团的授意,所有的企业都对许氏集团避之不及。
许氏集团原本就只是以器械的外壳制作为主,与陆氏集团合作,陆氏集团是核心技术的主要输出,现在同样一批货,陆氏集团选择脱离生产,许氏集团现在就成了被架在烧烤架上的活鱼。
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到一点前途。
“所以呢?”
陆宴深蹙眉,手中拿起的水杯又放下。
许天远总不会因为走投无路,所以想走什么偏激的道路了吧。
“许氏集团的老板许天远现在就站在咱们公司的大门口,并且声称如果您不出去见他的话,他就一直等。”
按照陆宴深的性格,最讨厌别人威胁,所以如果换做平时,根本不会理会。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在许氏集团的授意下,许氏集团的老一辈曾对陆宴深有恩的事情热度不减。
对于他们想要道德绑架这件事,陆宴深并没有做出相应的应对。
因为许天远所说的是事实,但是这份恩情,他早就还过千次万次了,如果许氏集团凭借着这点恩情,想要爬在陆氏集团的身上吸血,他绝不允许。
只是舆论已经影响到了陆氏集团目前的招标项目,所以他必须亲自出面解决。
“让他进来。”
他声音冷冷,眉头紧皱,皱成一个川字。
周稳稳堪堪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陆宴深会松口,只是老板的心思他可揣测不到,只能照做。
许天远一改往日的高调穿戴,一身黑色的套装,脸色苍白,仿佛生过一场大病一样。
不过想想也很容易就理解了,曾经名噪一时的许氏集团,在商界只要跺跺脚,整个商界都会跟着抖上一抖。
却没想到会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自从把方石留在身边之后,陆宴深利用方石的特殊身份和手段,掌握了许氏集团很多见不得光的机密。
这些东西掌握在陆宴深的手里,他却并没有用来威胁许天远,反而是按住不动。
心中惦念着曾经的恩情,他原本不想一网打尽,可是许天远却暗中做了不少小动作。
对许飘飘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他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时候清算了。
陆宴深站在落地窗的面前,这么多年和许天远交手时的种种在脑海当中一一浮现。
不可否认,在默认陆宴深是自家女婿的时候,许天远对这个“准女婿”礼待有加,甚至在他的经营手段还不成熟的时候,不计回报的指点了许多。
这些陆宴深都不曾忘记,但是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宴深。”
陆宴深转过头,看着许天远不到一个月就憔悴成这个样子,也有一些震惊。
他强撑着一张笑脸,那其中的讨好和谄媚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