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这可不行啊,这要是被夫人知道了,我这收入可就活生生的让你斩断了啊,快躺回病**吧,我这就帮您叫医生。”
许飘飘却大声的冲她喊着让她别多管闲事,如果再唠唠叨叨,现在就把她给赶出去。
电话的另一边吵得刺耳,秦曼清皱着眉把手机拿的离耳朵远了一些。
直到那边的护工怯生生的闭嘴,秦曼清才无奈的回复。
“许飘飘,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明白啊,陆宴深他不是玩具,更不是一件好看的衣服,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有思想,更有自己的判断,你真的还认为,单凭我的几句话就能左右他的想法吗?”
工作室最近的生意不错,秦曼清也找了两个兼职的员工帮忙,为了不打扰他们午休,秦曼清自从接电话就在走廊。
虽然这个地方的供暖还不错,但是总是有风经过,她的一双手也变得苍白冰凉。
许飘飘再度沉默,秦曼清也不愿意多说,直接挂断电话,转身的一瞬间身上多了一件厚厚的外套。
“我确实不是什么玩具,但是有一点你说的不对,我觉得,你说的话还是能左右我的想法的,但是要是让我去和许飘飘结婚,我可做不到。”
陆宴深挺拔的站在她的身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在。
或许是被讨厌的来电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所以竟然没有发觉。
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他最近倒是说得朗朗上口。
秦曼清撇了撇嘴,这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这些话说给女人听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向陆宴深,希望从他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看懂一些什么,片刻,陆宴深歪了歪头,不明所以。
算了。
秦曼清收回目光。
或许又是陆宴深身边的那个周秘书教的吧,她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失落。
或许陆宴深也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好了许多,只是越是这样,秦曼清就越是不明白,也不敢期待这段感情的走向。
回国之后太多的变数是她之前从未想到过的,而以后陆宴深的态度会不会变化,她也不敢保证。
顺其自然吧。
“呆呆地想什么呢,如果不回去工作的话,我们去超市吧。”
去逛超市是这位总裁新添的爱好。
“曼清姐,刚刚你不在的时候,有位先生打来电话,说久仰大名,他们准备了丰厚的诚意,希望能和你合作。”
鉴定所的生意好起来了之后,也确实有不少人慕名找上门来,但是这种二话不说先展示自己财力的,确实让人惊诧。
更何况经历了蒋勋的事情,秦曼清一双眸子沉了沉,希望这不是什么暴风雨之前的预兆。
“拒绝了吗?”
秦曼清在给两位临时员工做培训的时候就郑重的嘱咐过,不管对方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只要属地不在国内,就一律不予理会。
年轻的女孩踌躇了一会儿,两只手摩挲着用于记录的纸张,好像犹豫着什么,想开口却又什么都没说。
“橙橙,什么事?”
女孩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为难的缓缓开口。
她虽然按照秦曼清教的那样拒绝了,但是对方却好像意料之中的一样,多余的话一句都没说就不再打电话过来。
但是没过多久,一个国内的号码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