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一望向神色尴尬的几人,古井不波,轻敲桌面自顾自说:“你们倒是挺会选择时辰。”
站在一旁的三人更觉不自在,低头不语,将装死进行到底。
俏佳人此刻满脸愁容,烟波微冷,语气沉下几分,带着愠怒道:“你别扯开话题。”
凡事皆以寻常心应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这是青年从老道士身上学来的。
偏偏面对宿世情愿伴侣,心中总会出现涟漪,谈不上烦闷但更静不下心。
无奈,这位年轻家主只能给挚友刘华琪使个眼色。
目光接触,刘华琪当即会意,脑海在演化无数种可能性。
若是说前世最清楚叶归一为人者是杨雨欣,但这一世最清楚叶归一心思者必然是刘华琪。
作为挚友,仅靠眼神即可交流。
灵光一闪,刘华琪已然有了主意,目光飘向杨雨欣,语气深沉。
“雨欣,你真的想知道隐瞒了什么事?你有那种觉悟吗?”
刘华琪惯了的吊儿郎当嬉皮笑脸,此刻盯着严肃认真的表情说话,几人真的不习惯。
杨雨欣双手垂在桌子底下,用力握紧,眸色坚毅。
“千年时光,早就有所觉悟了。”
刘华琪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弯腰,脸颊凑过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其实归一在二十五岁那年会有生死劫!”
与千年血海深仇想必,生死劫显得轻巧得多。
叶归一心底不由得一惊,从未见过如此暴躁迅猛的解围之法。
听到此话,杨雨欣几人更是惊骇错愕。
生死劫!二十五岁,那岂不是只剩不到一年时间。
杨雨欣满心愁绪,眼眶一红,难以置信盯住青年脸颊。
“这种事你也打算瞒着我到最后?不到一年时间,此事当真?”
叶归一心底的幽怨,差点就要喷薄而出。
好你个刘华琪,这笔账暂时记下。
“千真万确,玄阴子之身,能活过二十多年算是不错了。”
眉宇不见悲欢,眼眸波澜不惊。
似乎对于他来说,生死劫不过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