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状若癫狂的男人,冤魂笑意更盛,身影飘**得更显轻快。
“不过是骨头酒杯罢了,何必如此升生气,再造一个就是了。”
听到这句话,男人明显更加生气,也顾不上对方是人是鬼,指手画脚喝骂。
“你知道个锤子,那不是普通酒杯,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那是万中无一的神物。”
冤魂眯起双眸,似笑非笑看着对方,小声问:“如果我说是你的儿子拿走的,你会怎么办?”
儿子!听到这两个字,男人戾气似乎收敛了一些,表情纠结。
门外的少年们察觉门内再度陷入沉默,心中多了一丝侥幸。
叶归一等人倒是觉得这冤魂极其擅长把握人心,一言一语都是陷阱。
果不其然,父亲还是看重亲情的。
沉默良久,男人连忙摇头退到一边:“不行!那是我的儿子,不行……”
男人自言自语,脸色变换。
冤魂笑了笑,飘到男人耳边,声音如恶魔的低语。
“那你就是认为可以牺牲妻子不可以牺牲儿子,毕竟儿子跟你有血缘关系是吧。”
此话引导性极强,稍有不善就会落入陷阱。
男人一脸茫然,呆呆抬头看向天花板。
“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
重复着我只是,但后面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冤魂深知此刻正是终结的最好时机,一声冷喝。
“你心中就是这么想的,在你心里,可以害死妻子以血肉凝练骨头酒杯将其据为己有。”
“你就是认为妻子可有可无,心里根本不爱你的妻子。”
此话一出,男人抱头读作在**,不断重复着我不是。
见时机成熟,冤魂双手环胸,一副看透男人心思的模样。
“酒杯可是价值连城呢,可以有数之不尽的钱财足够你享福了。”
渐渐的,男人露出凶狠阴险的表情,双手举过头顶,模样可怖。
“没错,只要有那宝贝,吃喝不愁,甚至还有三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
“所以妻子的牺牲是值得的,是我暗中害死妻子将其凝练在酒杯中。”
门外,三名少年仿佛失去全身力气,无力跪倒在地,全身瘫软。